石標峰聽到這猜測,差點氣吐血,他一再向陸觀華保證,“我兒子改好了,他之前在早市擺攤賣春聯,在夜市賣燒烤。他有的是錢,他怎么可能會拐走小希再說小希都八歲了,人販子連五歲以上的孩子都不要,拐她這么大的孩子干嘛。”
陸觀華擰緊眉頭,知道王家人看他不順眼,但沒想到他們會這么惡心自己,冷了臉道,“不會的。”
王奶奶嗤笑一聲,惡意揣測起來,“什么不會。小希已經八歲了,可以當童養媳啊。再養幾年就能生孩子了。那些山里的人家娶不起媳婦會在外面買孩子。”
石標峰氣得想打人,卻又不敢真的動手,石爺爺就沒有兒子那么多顧慮了,他見王奶奶向孫子潑臟水,就開始揭王家的老底,“我孫子就是再不好,可至少他沒禍害過別人。他之前還送了小希一條狗。你呢你兒子是殺人犯,養出殺人犯的你又是什么好東西。你好意思說我孫子。”
這下子可算是捅了馬蜂窩了。
本來這年頭誰家有個坐牢的兒子就要受人歧視。王家兒子那可是槍斃,免不了被街坊四鄰看不起。許多家長明面上沒說什么,但私下里都會囑咐自己孩子不要跟王家孩子來往。
其他人不說,就說陳會計就沒少叮囑女兒。可陳嬌嬌喜歡別人稱贊自己,王小娟嘴甜,會來事。被她吹捧,早就將父母的囑咐丟到九霄云外去了。
石家和王家在小賣部門口差點打起來。
王家有王爺爺和王奶奶,王天賜15歲了,半大小伙子,個頭比石標峰還高。石家這邊只有石爺爺,石標峰自詡是大人,不好跟他們計較。但看到爸爸被打,他自然不好坐以待斃,于是也過去幫忙。
街坊四鄰全都跑過去拉架。
周主任讓王爺爺和王奶奶少說兩句,“他兒子丟了,你們沒證據不要亂說話。再說了小希是賣米棒的時候突然不見的。兩人只是湊巧一塊失蹤。并不能證明是小剛拐走的。”
王爺爺和王奶奶不敢得罪周主任,嘴硬道,“我們只是說可能。沒說一定是小剛拐走的。是他自己做賊心虛。”
眾人無語,你們說可能也不行啊。沒證據的事怎么能瞎說呢。
電話就是在這時候響的。陸觀華和周主任也顧不上勸架,趕緊進去接電話。
陸觀華撂下電話,旁邊的周主任立刻焦急詢問,“觀華小希是不是有消息了”
陸觀華沖周主任點頭。
周主任立刻跑到外面,扯著嗓子沖大伙叫道,“都給我住手孩子找到了”
打鬧聲瞬間停止,石爺爺和石標峰也顧不上打架出氣,立刻擠開人群走到陸觀華身邊,“在哪”
“在警局。警察讓我們去派出所領人。”警察說得比較含糊,陸觀華猜到事情可能不簡單。
石標峰著急,于是騎著陸家的自行車,帶著陸觀華一塊到了警局。其他人都留在家屬區等候。
陸觀華和石標峰匆匆趕到警局,隨后在大廳看到陸林希。
陸林希剛錄完口供,她已經將前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全都交待了。
包括怎么被司機抓住,又怎么被迷暈進地窖,甚至怎么脫身。事無巨細,全都一五一十說了。
鄧家三人見他們安全,也就回家了。
而石剛被司機捶了好幾下,肚子上面有棍子的淤青,昨天晚上發了燒,吃了鄧家的退燒藥撐了一夜。又跟著警察一塊去找兇手。回來后就發燒了,警察將他送到醫院,醫生給他拍了片,有多處內傷,肋骨也斷了兩根,暫時沒辦法錄口供。
所以許警官就先給陸林希一人錄口供。
陸林希比石剛幸運,她沒被打過,情況也比石剛好些。但是她手腳長時間被綁住,嘴角、手腕、膝蓋和腰上都有繩子的勒痕,手腕腳踝都有淤青,青青紫紫,碰一下就火辣辣地疼。
陸觀華看到女兒那一刻,心疼得不行,恨不得把兇手千刀萬剮。剛想上前抱住女兒,旁邊的石標峰沒看到兒子,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把握住陸林希的胳膊,急得上火,“小希小剛呢你們倆不是一塊的嗎”
他兒子該不會出事了吧要不然他怎么沒看到人他越想越害怕,差點急紅眼了。
陸林希怕他擔心,忙不迭道,“他沒事,他被惡人打了幾下,有點發燒,警察把他送到石平醫院了。”
石標峰聽到兒子被打,連招呼都忘了打,轉身就往外跑。
陸觀華將女兒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一遍,“你有沒有受傷有沒有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