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妖域之主,略帶不悅的看向跪在下方的溫如言開口呵斥道。
“父親,您的意思孩兒都明白。”
“可是父親,孩兒與她是真心相愛,希望父親能夠成全”
看著懷中奄奄一息的女子,溫如言眼眶微紅的看向自家父親認真說道。
“胡鬧老夫看你是被她蒙蔽了”
“區區凡人修士,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如此這般”
“莫非,當初你推辭龍族婚約,就是因為她不成”
妖域之主渾身所散發的戾氣,頃刻間,便朝著溫如言懷中奄奄一息的女子襲來。
沒有任何防備之下,本就是奄奄一息的女子驟然間嘴角涌出一抹血漬。
“父親您在做什么”
察覺到自家父親的做法后,溫如言釋放自身修為。
一邊將女子護在懷中,一邊看向自家父親質問道。
“為父現在做什么為父現在是為了你著想”
“要是讓旁人知曉,堂堂妖域之主的嫡子喜歡上了區區凡人修士。”
“你讓為父有何顏面面對妖域眾族有何顏面去將你九泉之下的亡母”
妖域之主攥緊雙拳,朝著溫如言呵斥道。
“顏面說到底你還是為了自己妖域之主的顏面”
“當年你就是為了所謂的顏面,才導致母親離世”
“難道這些你都忘了嗎”
“住嘴”
當妖域之主聽到溫如言此刻的話后,猛然起身瞪著雙眸看向溫如言怒喝道。
似乎,溫如言提到了一個不能被提起的人。
事實上,整個妖域都知曉。
能夠讓妖域之主如此劇烈反應的,整個妖域只有一位。
那么就是溫如言的母親,也是妖域之主唯一的夫人長青如煙。
從溫如言這三個字當中,就能看得出長青如煙在妖域之主心中的地位。
否則,妖域之主又怎么可能只起溫如言這樣的名諱。
只所以,整個妖族都知曉長青如煙的名諱是不能提起的。
還是因為,當年有妖族勢力在妖域之主面前提起長青如煙的名諱。
而這股妖域勢力,在當時也算強盛。
可是結果呢還不是一樣被妖域之主所覆滅
正因如此,長青如煙這四個字也成為妖域當中所不能提起談論的四個字。
可是現在,溫如言竟然當著妖域之主面前提起自己母親的事情。
從妖域之主的臉上,足夠看的出妖域之主的氣憤。
“你懂什么當年為父也想救如煙”
“你想救母親結果呢”
“為父明白你有不滿,但當時的為父的的確確沒有能力也沒有本事救回如煙。”
“為此,為父一直很是自責。”
妖域之主猙獰的看向溫如言,攥緊雙拳低聲嘶吼道。
“既然如此,難道你希望看到我步上你的老路嗎”
“母親也是凡人修士,不一樣得到爺爺的認可。”
“為什么現在,你卻要來反對我呢”
溫如言摟緊懷中已經有些冰涼的女子,眼神鋒利的看向自己的父親質問道。
沒錯長青如煙身為妖域之主唯一的夫人。
確確實實是一位凡人修士,并且修為不算太高。
甚至就比溫如言懷中這位,要高處一點點罷了。
但是這些,卻并沒有多少人知曉。
畢竟誰有敢議論妖域之主呢只是現在聽到溫如言提起這些事情。
妖域之主眉宇間浮現一抹回憶往昔,似乎是想到些什么。
嘴角微微上揚,隨后看向下方的溫如言還有那位躺在溫如言懷中的女子。
“別說為父不愿幫你,而是為父現在也是無能為力。”
“這位姑娘已經沒有了氣息,神魂大概很早之前就飄散開來。”
“就算為父是妖域之主,也并非是全知全能的存在。”
“為父能夠幫你的,只有一件事情。”
妖域之主豎起一根手指,朝著溫如言無奈說道。
而當溫如言聽到自家父親說懷中這位女子已經沒了氣息之后,急忙伸手試探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