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倒在地上。
當然夠勁,這可是龍焱酒。
圣王和大圣喝,自然沒事。可是,如果真的是修為很弱的修士,一口下去,絕對扛不住。
張若塵放下酒杯,喚道:“宮兄,宮兄,宮兄這就醉了?”
張若塵一直盯著宮南風,使用真理之心感知,又倒滿一杯喝下,眼中充滿疑惑和猶豫。
“算了,殺他太冒險,而且很有可能留下心結。”
張若塵起身,催動流光功德鎧甲,爆發出萬倍音速,消失在黑暗的宇宙空間中。
宇宙巖石上,只有宮南風還在打呼嚕。
張若塵刻意調動真理規則和真理之心感知,飛了上百萬里,也沒察覺到宮南風追上來,心中暗道:“看來不是裝醉,此人到底什么來頭。命運神殿的司空,真的是個弱者?”
張若塵越想越覺得神奇,很是難以置信。
可惜,剛才沒有冒險,去探查他的肉身體質。
……
兩天后。
張若塵正在一塊宇宙巖石中修煉,忽的,心生警覺,衣袖卷起日晷,身體化為一道光柱,沖破巖石層,騰飛了出去。
“轟隆。”
長達數十里的宇宙巖石,爆碎而開,所有泥石都熔化,然后氣化。
強大的能量波動,沖擊得張若塵飛退出去百里遠。
三千里外,一艘黑色圣艦從無形中一點點飛出來,顯露出龐大的艦身。艦上冥旗飄飄,一道道陣法銘紋時隱時現,爆發出來的氣息似能吞噬天地。
頃刻間,圣艦已行駛到張若塵面前,散發出來的冥氣,宛如一片波濤洶涌的墨海。
雲桓鐵血王魁梧的身軀,手持骨矛,站在圣艦船頭,身上有氣吞星河之勢,聲音響徹寰宇,震得空間動蕩,道:“你已被我圣艦的陣法籠罩,看你這次,還能往哪里逃?”
“追得倒是挺快。”
張若塵看出雲桓鐵血王這艘圣艦的不凡,伸出手掌輕輕一按。手掌前方,出現無數陣法銘紋,猶如蛛網和鎖鏈,將他封鎖在了空間中。
張若塵道:“只有你一人追上來,我豈會懼怕。”
雲桓鐵血王面露冷笑:“那日,你不過只是仗著流光功德鎧甲,與至尊圣器,才能逃走。我的這艘圣艦,乃是耗費了畢生財富鑄煉出來,在煅老那里借了神石后,它已完全啟動,處于最強狀態。你覺得,自己今日還能逃走?”
“一艘圣艦而已,打碎便是。”張若塵道。
雲桓鐵血王道:“你且試試。”
張若塵喚出烏金戰天柱,以圣氣催動,化為一根長達數百里的通天神柱,烏金光華可傳到數萬里之外,爆發出來的至尊之力漣漪,將四周的陣法銘紋震碎。
“轟隆。”
烏金戰天柱壓下,能量爆動,劈在黑色圣艦上空,與圣艦的防御陣法碰撞在一起。
第一層防御陣法,瞬間被擊破,艦體向下猛沉。
臉色淡然的雲桓鐵血王露出一絲驚色,見第二層防御陣法將烏金戰天柱擋住,才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