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位老者,蒼桀臉色一變,忍不住驚呼:“賭神。”
“神靈?”
張若塵面露疑惑之色,雖然那位死族強者修為強大,可是他能隱隱感知到修為層次,顯然不可能達到了神境。
偽神,都不可能。
蒼桀知道以自己的精神力,在這些大人物面前傳音沒用,于是,帶著敬畏之心,低聲道:“賭神恐怕是整個地獄界,唯一一位不是神靈,卻能封神的存在。傳說,他曾在神女十二坊的總樓大顯神威,也曾在亡靈殿、乾坤一氣堂開設的賭城中大殺四方,甚至賭贏過神靈,幾乎從未輸過。賭神擁有的財富,就算是神,也未必比得過。”
對于所有賭徒而言,賭神是他們崇拜的對象,心中無比敬畏。
“賭贏過神靈,看來是有真本事。”張若塵暗道。
坐在賭臺東邊的,乃是一位渾身黑袍的修士,有氣態的黑紗,將其身形和面容完全包裹,看不出性別,看不出種族。
就連露在外面的雙手,都刻有幻紋。
手持輕輕一動,會出現十數道重影。
張若塵發現那人身上的黑紗,雖是氣態,卻是一件真實存在的寶物,可以隔絕精神力探查,似乎還有別的一些妙用。
氣態的寶物,非常罕見。
憑借真理之心,張若塵隱隱感知到,此人身體冰冷,不太像是血肉生靈,更像是石族、鬼族、尸族、骨族。
坐在西邊的,乃是閻折仙。
她穿著可以改變身形和面貌的符衣,符紋密集,玄妙詭異,若不是張若塵認識她,知道她身上特殊的氣息,否則看不透她的身份。
在閻折仙的身后,站著兩位修為深厚的大圣。
“不愧是閻羅族的天才符師,只是來一趟神女樓,竟然派遣了兩位百枷境大圣跟隨。”張若塵道。
只是跟隨,不是保護。
張若塵相信,以閻折仙在閻羅族受寵愛的程度,加上有身孕在身,身上肯定攜帶有類似戰神腰帶這樣的護身寶物。
“有身孕,就該好好待在族中養胎,到處亂跑干什么?來神女樓也就罷了,以前怎么沒有看出,這位閻姑娘竟然喜歡賭?賭博不好啊!”張若塵的眉頭,情不自禁皺了起來。
蒼桀用水桶粗細的手腕,輕輕撞了撞張若塵,低聲道:“前輩,你感覺到這里的時間和空間,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嗎?”
做為時空掌控者,張若塵還需要他提醒?
這座賭廳,看似只有八丈長,六丈寬。實際上,想要從墻邊,一直走到賭臺下方,至少也需要走兩里路。
是七彩珊瑚樹將空間拉伸了!
越是靠近它,空間被拉伸得越是厲害。
時間流速也變得十分混亂,時快時慢,時間印記化為一條小小的溪流,流動在賭廳中。
“難道是一件時空寶物?”
張若塵心有疑惑,詢問蒼桀,道:“這株七彩珊瑚樹,到底什么來歷?”
蒼桀搖了搖頭,道:“像我這種小角色,怎么可能知道這種級別的寶物的來歷?只是聽說,它是從海石星塢的一座古神墓中挖出。”
“據說,亡靈殿殿主當初很想破開它的封印,看它是不是一件完好無損的奇寶,可是,知道那座古神墓主人的身份后,便是放棄了!”
“古神墓的墓主人是誰?”張若塵問道。
蒼桀搖頭,表示不知。
閻折仙目光移了過去,冷聲道:“嘰嘰喳喳的說什么,你們吵不吵?”
蒼桀被閻折仙目中的寒光,驚懾住,連忙躲到張若塵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