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九螭神王身上有一張了不得的神符,多半是二大人煉制出來。否則,他今天絕對逃不掉!”張若塵道。
千骨女帝道:“你有始祖神氣和始祖規則在身,為何剛才不追殺上去?”
張若塵正欲開口,卻感應到夜妖五族族長的氣息波動變得強烈了,目光一凝,隨即以太極四象圖包裹千骨女帝。
腳下的始祖靴閃爍,他邁出一步,直接消失在虛空中。
夜妖五族的族長,相繼顯化出身形。
靜默了片刻,鳳凰族族長道:“張若塵必然得到了不動明王大尊的傳承,剛才你們也看見了,連九螭神王都擋不住始祖神氣和始祖規則,險些隕落。”
“那又如何?夜土可是我們的地盤,真要斗起來,喪命的必然是他。”金烏族長態度強硬。
魔蛛族長道:“就算真的不惜一切手段,鎮殺了他,我們也要付出慘烈代價。而且,還可能將他背后的靠山也引來幻滅星海,到時候,六族還擋得住嗎?”
金烏族長嘆了一口氣,雖然嘴上不承認,但心中已經妥協,知曉他們的確惹不起張若塵這條過江強龍。
“轟隆!”
一道明亮的光華,從夜土的東南方位傳來。
五位族長心中齊震,窺望過去。
“不好,是百足帝陵。”
五位族長意識到不妙。
天狐墓境和百足帝陵相繼出事,不可能只是意外,必然是有人處心積慮,要放出夜土下面的禁忌。
一番商議后,五位族長有的趕回自己先祖的墓陵鎮守,有的前往百足帝陵。
……
張若塵停了下來,將始祖夜行衣展開,化為一片夜幕,懸浮在上空,掩蓋他和千骨女帝身上的氣息。
隨即,他才松開按在小腹位置的手掌,掌心盡是鮮血。
“你……受傷了?”千骨女帝道。
張若塵笑了笑,顯得很平靜,道:“始祖神氣和始祖規則太可怕了,我現在算是明白,為何在大神境界時無法調動它們了!真要在那個時候調動,就算能斬敵,自己也得死。以現在的修為境界,倒是可以勉強承受。”
漸漸的,張若塵小腹處的傷口,逐漸愈合。
但玄胎的裂痕,卻不是一時半刻就能修復。
千骨女帝道:“多久能完全恢復,再次使用始祖神氣和始祖規則?”
“至少半年。”張若塵道。
千骨女帝道:“我以時間之道助你!”
“我自己也修煉時間之道,造詣不弱你多少。”
張若塵很淡定,并未將此事放在心上,道:“大尊留下始祖神氣和始祖規則,應該是讓我去參悟的,去感受始祖大道,而不是消耗在這些地方。剛才,若非是明里暗里有著八位無量,情況很兇險,我也不會用出這招。”
始祖規則能夠收回玄胎。
但,始祖神氣卻用一次,少一次。
規則是刀,神氣是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