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鑄煉的酒壇,足有籮筐那么大,飛向嵐君。
誰都沒有料到在火種大會上,居然會遭到攻擊,嵐君本能的側身閃移,避開了青銅酒壇。
“嘭!”
青銅酒壇狠狠的撞擊在黃金車架上,因為速度太快,爆發力強大,撞得車架猛烈一顫。但,下一瞬間,車壁上綻放出奪目的神光,將酒壇震得粉碎。
“吼!”
九位骨族神靈仰天怒聲咆哮,神威爆發,形成混亂的罡風,沖擊得城主府中的神紋紛紛顯現出來。
在場諸神無不驚駭,紛紛起身。
什么情況,居然有人敢襲擊漣公子?
難道有地獄界的神靈,潛入火種大會?
不對啊!
襲擊漣公子,為何用一個酒壇?
順著酒壇飛出的軌跡,諸神的目光,落到張若塵身上。
風兮和風懸對視一眼,皆臉色一變。
認出黃牛道人的魚晨靜,小嘴被震驚得張開,眼中滿是訝色,又感到困惑不解。
犰余神君眉頭深皺,隨即眼中露出一道幸災樂禍的笑意。
池瑤站在鎮元和慈航仙子之間的位置,看到張若塵滿身酒氣,又看向黃金車架,臉色唰的一下變了,心中甚是擔心張若塵,害怕他因先前的事產生了誤會。
“難道我們之間的信任,已經變得如此薄弱?”不知為何,池瑤心中生出一股強烈的痛苦之感。
如何連信任都沒有了,還怎么回到從前?
池瑤沒有沉浸在自己的低迷情緒中,迅速恢復過來,開始苦思對策。萬一張若塵真的不顧一切,向軒轅漣挑戰,自己該怎么做才能化解這場爭端?
軒轅漣先前之所以說出那句話,很顯然就是已經開始懷疑張若塵,故意試探他。
張若塵現在這么做,豈不是已經暴露?
池瑤喚出滴血劍,目光鋒銳,已是做好拼死一戰的準備,同時,與葬金白虎溝通了起來,必要之時,只能與張若塵一起殺出一條血路,逃出兜率城。
哪怕她今后只能被迫與天庭為敵,只能遠走地獄界,至少今日,絕不能讓天庭諸神和軒轅漣將張若塵鎮壓。
否則,以星桓天一戰,天庭諸神對張若塵生出的恨意,非要將他亂刀分尸了不可。
嵐君知曉,那道人針對的是自己,而不是軒轅漣,冷喝一聲:“什么人?竟敢襲擊漣公子,你這是不想活了嗎?”
劍鳴聲刺耳。
張若塵背在背上被黑布包裹的劍,飛了出來,落入手中,雙目通紅,咬牙切齒,大吼道:“老夫上清傳人青萍子,今日前來,只為斬你,報十萬年前的血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