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如今最親密的舉止停在親一親嘴巴,可相愛的人哪能止于親親嘴巴郁枝松開手指,指縫里浸滿細汗,她緊張地不知如何是好,對上奚奚鼓勵期待同樣緊張的眼,她噗嗤笑出來,笑得公主殿下小臉冒紅煙。
“你、你到底教不教”
“教,這就教。”郁枝忍笑為她順毛,上前一步抱住她的細腰。
奚奚的腰柔韌、細瘦,充滿力量感,僅僅是抱著就讓人心尖發燙。
她好奇地望過來,在她的注視下郁枝沒出息地軟了腿“你可不要亂動。”
“你好啰嗦。”
話音落在纏綿的秋風,郁枝忍羞捶她。
挨捶的公主殿下頓時老實起來,老實巴交地等著心上人傳授經驗。
郁枝哪有什么經驗
靠近了聞見她身上的沉水香,郁枝腿肚子都在打顫,可大話說出去了,哪能收回她揚起臉,目不轉睛注視她的小殿下。
愛一個人,眼神會自然地說出話。
想迷惑一人最有效的法子不是搔首弄姿脫衣服,而是美目含情波光瀲滟地看她,看到她心里去,看得她老房子著火。
想到這郁枝莫名羞窘,比如奚奚,她才像是那座老房子。
她都二十了,還沒嘗過和心上人接吻的好。
她鼓足勇氣,聲線柔柔媚媚“不止是嘴巴能嘗的。”
季平奚安安靜靜等著她之后的話。
怎料郁枝歇了一切醞釀好的言語,付諸實際行動。
花瓣色的唇微微啟開,匯入春風般的香軟輕柔。
季平奚呆怔在那,任她一探到底,年少的心豁然被代入神奇的領域,眸子愈發明亮。
原來還可以這樣呀。
一吻畢,郁枝羞紅臉倒退兩步,氣息不順“就、就是這般”
悱惻糾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好吃。”長陽公主意猶未盡“我們再試試”
啊郁枝轉身就要跑,腿腳偏生無力,就在栽倒前季平奚摟著她倒在盛開的花海,音色溫柔“再試試。”
這話大抵有著蠱惑的魅力,郁枝一霎被迷得神魂顛倒,摟著她脖子甘心迷失在滿是花香的秋風。
秋意濃,春情熾,
趕在天黑前在外游玩的兩個小主子被帝后的人尋回,坐上馬車離開時,長陽公主板著臉,老大不高興。
大太監楊若親自來逮人回宮,季平奚尊師重道給他面子,紅艷艷的嘴巴一張一合,明眼人哪能不知小殿下做了什么
“走罷,不好要母后父皇擔憂。”
她依依不舍地放下車簾。
郁枝坐在寬敞的車廂,和長陽公主一前一后回家,到家柳薄煙捧著一盞香茶,看清她微微紅腫的小嘴,臉色微變,酸道“殿下是屬狗的么”
“”
郁枝默默捂臉。
其實她啃得枝枝也不輕。
“卿卿我我的事,能叫啃么”乾寧宮,季平奚接過阿娘遞來的潤唇膏,一舉一動滿了少年人蓬勃的朝氣雀躍,擦好唇膏,她湊到皇后娘娘身前撒嬌“阿娘,我這樣子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