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錦看著文化街。
因為是工作日,專為節假日準備的文化街上游客并不算多。
花錦道“這種文化街本地人其實很少過來,大部分是外地游客。若想看到更日常,更真實的華國,這并不是最好的地點。”
“我知道。這不算是最真實的生活場景,但是這是當地官方最想給外地人展示的重點場景。算是其中一個最直觀了解文化窗口。”
翻譯員方戈,很快把勞云特的話翻譯給了花錦。
花錦點點頭“倒也是。”
“而且還有兩天時間呢,我先看完這里,再去別的地方,可以循序漸進。”勞云特朝著文化街走去,跟花錦解釋,她前面會所的一直是西云語,說到最后,她用華國語說道“慢慢來。”
“那是什么”才走到文化街口入口處,勞云特很感興趣地看向了一處路邊小攤。
眾人也隨著她看向了那個位置。
一個矮矮的攤位,攤主是一位上了點年紀的大伯,他的攤位是一塊白色的方形石板,旁邊放著座小爐子,爐子上熬制著一爐橙黃色的糖漿。
他正用勺子在爐子上的小鍋中舀起了一勺子糖漿,澆在了白色光滑的石板上,揮灑自如,走勢流暢,很快大理石板上就有了一副糖畫,是一只昂首挺胸的大公雞。
攤位前面站著一個大人,帶著一個小孩,兩人期待地看著攤主。
很快,攤主畫好了畫兒,用竹簽往上面一粘,用鐵尺往上一挑,一副在陽光下晶瑩剔透的糖畫,就完成了。
“華國糖畫。”方戈先用華國語說了一遍,之后翻譯成了西云語又說了一遍。
攤主把大公雞糖畫交給了孩子,大人掃碼支付后,牽著孩子的手離開了。
一行人朝著糖畫攤子走近,聽見還沒走遠的孩子咬了一口糖畫道“甜甜噠。下次還來,我想要那個花籃”
勞云特站在攤主的面前,道了聲“您好”后,就打聽了糖畫是怎么賣的。
攤主指了指右手邊的一個轉盤“二塊錢轉一次,轉到什么,我就給你畫什么。”
那是一個圓形轉盤,上面有一根指針,盤上分為好幾個區域,每個區域有不同的圖案,那些圖案五花八門,有兔子,大公雞,蜻蜓,龍,鳳每個圖案的區域大小不一樣,最大的是公雞,最小的是一支花籃。
花錦看著轉盤,露出有些懷念的目光。
這玩意兒她是清楚的,因為繪制難度不一樣,所以轉盤的概率也有差別,比如大公雞,燕子,兔子這樣的,就很容易被轉出來,但是龍鳳,或者是立體畫,幾乎很難,轉二三十次也未必能中一次。
她以前沒什么零花錢,可羨慕學校里的小孩能夠在上學放學時買一串這個了,她沒錢買,只能看著。后來有錢了,就去玩了個夠,吃了不少糖畫。
轉這個圓盤都轉出經驗來了。
勞云特看樂半天,指著圓盤上最小的那個區域圖案道“這個花籃,能做嗎”
攤主抬眼看了看,點頭“能做,你得先轉出來。”
方戈道“可以直接做嗎我們可以付給您相應的酬勞。”
攤主搖搖頭“我趙老四在這里做了七八年的糖畫了,都是全靠轉出來的,沒別的辦法。”
旁邊的方戈助理跟攤主報了個數字,攤主聽也沒聽,搖搖頭“轉出來我就做,轉不出來加錢也不做,規矩就是規矩。”
花錦意外,這攤主還挺有個性。
以前她去買糖畫,都是想買什么給錢,老板就給畫什么,加錢就行,定制的是有另外價格的。
因為有同步翻譯,勞云特也明白了攤主的意思。她拿出了銀行里兌換的嶄新的兩塊錢人民幣,遞給攤主“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