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錦家破產前家境也還行吧這算不算雙豪門,倒也挺合適的。
為什么不能收,要是給你,你不收花錦不一定能知道那是善款吧
我比較關心善款的問題,這錢花錦真拿了心里不虧嗎這錢都敢拿的看看我粉的貴公子,年年做公益,從來沒有吞公益的。
話說他們的這筆錢里有我們家貴公子的一份。方家的錢,但方凌都沒花過吧,都是自己賺的。
花錦和方戈的事我不評論,但方凌被爆出來的貴族小學可是自己承認過的,他小學就自己賺學費了可真牛啊。
花錦知道這件事兒的時候,正巧,她在希望小學的操場上,和一群小學生排排坐,看著演講臺上的方戈發表講話。
原本今年站在上面講話的人應該是她。
但她覺得自己不應該上去,于是勸方戈代替她上臺。
方戈問她“為什么不上去。”
早上十點,因為特意選過日子,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金色的太陽光灑在國旗下的演講臺上,顯得肅穆而圣潔。
花錦看著演講臺,又看了看下面的小學生“我上去干嘛你看看這些小孩子多小,你看我臉上這些傷,站上去把他們嚇到怎么辦。教壞小孩子了我可負不起責任。”
方戈看著花錦,看到了她眼里的認真。
她不是開玩笑,竟真是這么想的。
她臉上的傷還沒有完全愈合,那道縫了好幾針的傷口確實也很明顯。
但不至于像她說的那么嚴重。
“你的傷也不是尋釁滋事來的,是和黑暗作斗爭來的,不會教壞小孩子。”
花錦抬頭看了看旁邊的教學樓“我上去能演講什么別人問我捐獻的錢怎么來的,我怎么說錢是你賺的,你上去接受感謝,這才合情合理。”
方戈卻道“我給你咨詢消息,付咨詢費,也是合情合理。”
花錦笑了聲,看向方戈“得了吧方董,你就當我嫌麻煩,高抬貴手幫我解決下這個麻煩,行嗎。”
說實在話,她書都沒讀過幾年,雖然喻老師一直說她有學習的天分,雖然她自學完成了本科課程,但說到底她就是讀完初中就輟學了,連高中都沒上。就這些事兒,她自己都不好意思提。
怎么有資格站在講臺上給學生說話呢站在講臺上的都是榜樣,她覺得都應該是喻老師那樣的人。她這樣的人站上去能讓學生跟她學什么
她真覺得她不配。
方戈看著花錦,在她的眼底看到了一抹深藏的郁色。
她不是覺得麻煩,她是怯場。像她這樣面對兇徒,和一群人在汽油房里面拼命也不見得害怕的人,竟然怕站上講臺。
這不應該。
方戈“你真的很優秀,勇敢堅毅,有膽有識,足夠成為榜樣。”
花錦只是輕笑了一聲,看向了天邊的一朵云,并未說話。
到規定的捐獻人上臺演講的環節,方戈上去了。
學校對演講會的流程提前安排過,有一個環節是捐獻人的演講和學校對捐獻人的感謝,就算捐獻人從花錦變成了方戈,也不影響大會的正常進行。
就在方戈講話的時候,花錦正聽著,旁邊的趙助理就跟她匯報了。
“我們集團的公關總監在輿情監測時發現的,剛跟我匯報。我覺得有必要跟您也匯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