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獨子的聲明一出,圍觀的網友們終于把事情弄了個清楚,開始站隊。
原來真是投資啊。有借才有還,既然不是借錢,自然就沒有“還錢”這回事兒。
這營銷號是來耍人的是吧。受雇于人搞小動作,聽這些錄音,他是受蔣家的“泛江”酒業雇傭的是吧。
對,錄音就是“泛江”酒業的老板蔣吳冰的奶奶,她也是泛江酒業的董事之一。
資本家有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掌控輿論玩弄人心這一套666
泛江酒業是吧記住了。絕對不買,太惡心人了。
只有我關心催債機構嗎八成涉黑。
現在的催債機構都會規避風險的。特別會鉆法律的空子。
花家姐妹真的挺不容易的,這種情況下還把錢還上一半了。可以評道德模范了。
我也覺得這種情況下,兩個家里剛破產的女孩子還了一筆法律不要她們還的錢,真挺不容易。
總覺得怪怪的,既然莫家覺得花家沒欠錢,那為什么要收錢那已經收下的一半,不該退回來嗎。
花錦看著那句“花家沒欠我家的錢”,也是這么想,既然他家覺得沒欠錢,那怎么還不退回來。
錢可是很難掙的。
花錦起身,從自己房間開門打算出去,正好把門打開,就看見了門外抬手要敲門的花媚。
“怎么了”花錦垂眸看了看花媚握著的手機,抬眼問她“莫家獨子說那些話,你知道”
花媚嘆了口氣“是我打電話過去,他才知道的,所以他上網澄清了。”
花錦有些意外,她之前一直覺得花媚就算打電話,也會碰壁,但沒想到竟然拉了個莫家人為她們說話。
花媚道“還有莫叔叔被放到網上的那句話,不是他現在說的,是我們還錢之前,他半年多前發的朋友圈,被別人截圖保存,然后被蔣老夫人拿出來利用。起訴書也是,是他發到朋友圈的。”
花錦拿出手機,點開了之前被別的營銷號轉載的頁面,那確實是一張朋友圈截圖,日期是刻意切除過的,沒人發現是半年前發布的朋友圈。
花媚拿起手機,點開了屏幕上的其中一段音頻,一個年輕男生的聲音傳了出來,溫和緩慢。
“對不起,半年前我就該站出來的,但那個時候我生病了,我滿心里只有我的病,頹廢了很長一段時間,不止是你們的事,很多該我做的事情我都沒做。”
“現在我也補償不了什么。剩下的錢不用還,是我在我爸那里爭取到的。”
“當然,這也不算什么補償。如果講道理,應該把還了的錢都退給你們。但這件事我做不了主,無法承諾,非常抱歉。”
“或許,如果我有痊愈的那一天,我就會慢慢掙錢,把你們的錢還上。但是,我真不知道有沒有那一天。”
花媚放完錄音,嘆了口氣“大家都挺不容易的。”
花錦“”
她不像花媚那么心軟,她也一向不愛聽別人說了什么,只看別人具體做了什么。
莫家獨子不要她們還錢了,這是最大的行動。其余的就算了,網上的事情她都解決得差不多了,莫家才站出來,并沒有對這件事有多大的幫助或是改變。
但莫家做到這一步,花錦還是挺意外。畢竟花媚是打算徹底還錢的,他家要是不說話保持沉默,這筆錢花媚肯定要繼續還。
花錦“現在我們是不欠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