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父是瞞著家人,拜托蘭醫生照顧方凌,但如果這事兒被方戈知道了,就和方父對蘭醫生的委托背道而馳。
花錦不在意方家如何,但她不得不在意蘭外婆的感受。
花錦是擔心蘭外婆是為了她們花家姐妹的困境,才勉強說出消息,雖然看起來不像,但萬一她背地里覺得對不起蘭醫生,心里煎熬就不好了,沒那個必要。
但蘭外婆說“我閨女又沒透露半個字,沒什么對不起方遠峰的。那是他方遠峰自己嘴上沒個把門的,讓我給聽到了,又不是我閨女自己跟我說的。而且他搞出個私生子,這本來就缺德他兒子剛檢查出心臟病,才幾歲那時候,他就搞這事兒,這是真當大兒子會早死呢,把自己當皇帝了,生怕沒人繼承他的皇位”
蘭外婆罵起來沒完,最后強行忍住了“反正這事兒我說出去,也不犯法是不是就算方戈要弄他,那也是方戈的事情。我們想那么多干嘛呢”
花錦“那你還說方戈是大反派壞家伙”
蘭外婆“這幾天中央8套在放電視劇,爭家產的,那情況看起來很像嘛,里面那有權有勢的大兒子就是反派,我就隨便套了下,發現確實挺像吶。”
所以蘭外婆這里只知道,有一份遺囑,還有傳說中的私生子是方凌。并沒有實質證據。
也不知道這份消息能在資本家這里值幾個錢。
花錦按下了通訊鍵,打通了有權有勢資本家方戈的電話。
方戈很快接起了電話。
顯然是沒想到花錦這么快就聯系他,方戈意外“花老師,早上好。”
花錦“早上好方董,咱們約個時間吧,您要的消息我已經弄到手了。”
方戈“行。地方你選”
“你安排吧。”
方戈直接把地點約在了公證處。
花錦被要求帶上了各種身份證件,跟著他去公證處填了表格。
在贈與合同上簽字之前,花錦看向了方戈。
“你真不后悔”
方戈也看她,笑了聲“不夠還能再加。”
公證處需要一段時間核實財產狀況,方戈在等待的時間里帶著花錦去了隔壁一家餐廳,定了個單獨的包廂。
包廂中只有花錦和方戈兩人。
花錦看著服務員出去,把房間門帶上后,就轉頭看向方戈,主動道“蘭外婆那里沒有什么實質性證據。她知道,你父親確實有私生子,名字叫方承”
花錦頓了頓,改口道“方凌,是個藝人。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
方戈慢條斯理地倒了一杯茶,推到花錦面前,搖了搖頭“不認這段時間和你有所爭執的那個藝人”
說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來了似的,蹙了下眉“是他。”
花錦忽然想起什么“威脅他的人是你”
“威脅”方戈反問了一聲,輕帶嘲意笑了下“嗯,原本是。”
“什么叫原本是”
“原本是為了討好你,對他做了一些不光彩的事。”方戈眉頭蹙起,眸色深了深“但之后就不會只是這樣了。”
之后他恐怕要為了討好自己,對這個人做一些更加不光彩的事。
討好她
花錦道“您還挺閑。關注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
方戈“挺有趣的。”
花錦又道“我聽說還有一份遺囑,上面也許提到了方凌。你知道嗎這事兒”
那將會是直接證據,證明方凌是方戈他弟,而且上面還規定了方凌應該得到的那份財產。對方戈來說,這份遺囑才是最關鍵的。
方戈玩味“遺囑。”
花錦看了他似嘲非嘲笑的神情,試探了句“你不知道”
方戈看向落地窗外“可能是有人收起來了。大概能猜到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