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這不是校園糾紛,是校園投毒。夏姝媛為了取得一千米第一名,給我在飲料中下了瀉藥
時嬌嬌忍住內心的怒意,可話沒說完就被徐長治打斷,“時小姐,您沒在開玩笑嗎夏姝媛據我所知非常擅長跑步,怎么可能會給你下藥呢”
“我也覺得嬌嬌你記錯了,不如這樣,徐警官,這不過是一場同學矛盾。嬌嬌氣不過嚇唬嚇唬小媛罷了”
夏安在一旁慢悠悠道“這次報案,就這樣吧”
“夏先生說得有理”
徐長治會意一笑,看著他們這副狼狽為奸的樣子,時嬌嬌實在忍不住,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徐長治,徐警官是吧”
時嬌嬌眼里盡是冷意,“你真是對不起你帽檐上的警徽”
說到這兒,冷眼掃向夏安,“夏少爺,夏家何時這么只手通天了,連警察局都安排進來了人。”
“嬌嬌,除了你,還有誰知道呢”
夏安言外之意,她敢說去的話,也不會有人相信。
“好,很好”
時嬌嬌狠狠攥緊雙拳,“我們來日方長”
說完,狠狠的大步離去。
看著她的背影,夏安原本溫潤的眼里忽的閃過一抹暗光。
“當真是猖狂至極”
除了警察局,時嬌嬌氣的從牙縫里冒出這幾個字,怪不得上輩子她明明什么事沒有做,卻能被安上欺詐罪抓緊監獄。
怪不得她當時無論怎么找律師上訴都沒有用,這個夏安,這個夏家在警局的人脈簡直難以想象
簡直就是一個社會毒瘤
時嬌嬌強迫自己定下心來,冷靜思索怎么去對付他們,卻忽然發現母親走后,她在時家也沒什么話語權。
此時,說是孤立無援,也不為過。
正想著,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在她身側停下,車窗緩緩搖下,司機恭敬道“少夫人,可下找到您了,老爺子說請您回去吃飯。”
見狀,時嬌嬌只好上車。
待到了傅家,坐到了足以容納好幾十人的長桌前,她才知道了何為氣派。
“孫孫媳婦”
老爺子慈祥的走到她身旁,“我聽司機說,在警察局門口找到的你,怎么了”
時嬌嬌不想騙這個真誠的老爺子,便把經歷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
沒想到,老爺子聽了后,沉思一會兒道“孫孫媳婦,這件事你跟霖晏說了嗎”
“沒有”
時嬌嬌疑惑的看向老爺子,就見他氣沖沖的拿出電話,撥去號碼,“現在趕快回來。”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么,老爺子眉毛一豎,“我不管你在開什么會,我的孫孫媳婦讓人欺負了,你給我替她出氣”
說完,啪嗒一聲掛斷了電話。
“孫孫媳婦”
掛斷電話后,老爺子又變那副慈祥的樣子,變臉之快讓時嬌嬌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爺爺,您剛才是給傅霖晏打電話嗎”
時嬌嬌心里隱隱有了答案,但看到老爺子點頭后,不免扶額。
她告訴老爺子這件事的初衷根本不是為了讓傅霖晏給她出氣
這下,傅霖晏該怎么看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