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毛利小五郎在說的那么肯定的時候,就意味著,他一定有強而有力的證據。所以,目暮警官對他非常的有信心。
“毛利老弟,你一定有證據的,對吧!”目暮警官問道。
“沒有!”毛利小五郎非常的坦誠,他是真的沒有證據,現場都沒來得及檢查,哪來的證據,“這一切,都是我猜的。當然,事情也有可能完全是另一種情況。”
“什么情況?”目暮警官追問道。
毛利小五郎解釋道:“真的有這么一個兇手,用某種東西打暈了蝶野小姐。然后,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于是他就拿起了蝶野小姐家中的電話,打到了正花崗畫集事務所,再說出了要自殺的那番話。然后,他只需要算準時間,把蝶野小姐從陽臺上給推下去,自然就不會有人懷疑蝶野小姐是被謀殺了。”
“嗯!”目暮警官越想也越覺得有可能,不由得一陣的點頭,“有這種可能。”
“但是,”田中正雄提出了質疑,“我們聽到的蝶野小姐的聲音,我敢保證,那一定就是蝶野小姐的聲音,該怎么解釋。難不成,是兇手逼迫蝶野小姐說的?”
解釋?解釋你大爺!花崗兼人氣得直咬牙,若不是身邊這么多人,他早就一腳就踹過去了。饒是如此,他也已經下定了決心,這件事過后,一定要找個理由,把這個多嘴的家伙給踢了。
“這個很簡單啊!”毛利小五郎偷瞟了一眼江戶川柯南,“有些人,是很有語言天賦的,學起別人的聲音,簡直可以以假亂真。這樣的人才,光是我知道的就不下三個。比如……”
毛利小五郎故意頓了頓,目暮警官下意識問道:“比如……”
毛利小五郎笑道:“比如,你們警方的那個老對手,那個自以為是的怪盜基德。他就有這樣的天賦,所以,那個下你想要殺死蝶野小姐的兇手,有可能,也會有這樣的天賦。”
“嗯!”目暮警官點點頭,“沒錯,怪盜基德確實有這個本事,就算是非常親近的人,也根本就聽不出來。”
“所以,到底是哪一種情況。”毛利小五郎抬起右手,伸出了食指和中指,“我們有兩種選擇。第一就是等著蝶野小姐醒過來,一切自然是真相大白。只不過,時間上,就不知道多久了。或許是一天,或許是永遠也醒不過來。這是一聲告訴我的原話。第二,就是趕緊上樓,說不定樓上,會有什么線索,可以幫助我們鎖定兇手的身份。”
毛利小五郎給江戶川柯南留了一個證明題,但是江戶川柯南好像并不領情,提出了質疑,說道:“但是,我們看到的時候,蝶野小姐不過才剛剛從樓上掉下來。那個時候,我們都看到了,陽臺上,一個人都沒有。也就是說,應該不存在同伙,或者你說的那個把蝶野小姐推下來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