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姜天打了他,讓他倍感屈辱,他一定要報仇
但現在好了,這小子殺了這么多要人,肯定要被碎尸萬段,自己大仇也得報了。
正在此時,就見虛空生電,包裹一道身影如颶風席卷般狂飆而來。
“哎呦”,忽然一聲慘叫聲響起。
那守衛嗖地飛出百米之遠,重重地撞在山壁之上,手中寶劍更碎為無數片。
只見他口中沁出血沫子,無數電火花如銀色小蛇般在身上躥來躥去,打得渾身焦黑,多處骨折筋斷,胸口凹陷出一個大坑,隱隱是一個拳印的形狀。
“啊”
諸多長老、堂主和守衛,都下意識退開幾步,震撼地看著灰頭土臉,頭發炸開的宗主雷暴,道
“宗主,您這是為什么要出手打他”
“太上宗主干爹,都怪孩兒管教不周,養了這群不開眼的廢物,沖撞了您,請您責罰”
雷暴嚇得臉色慘白,如狗見到主人一般小步跑到姜天跟前,又如寒號鳥般,瑟瑟發抖地跪在姜天跟前,可憐兮兮地求饒。
“干爹太上宗主”
看著高高在上的雷暴拜伏在姜天腳下,沈九齡等人都蒙了,愣在當場,不敢相信。
這青年,黑發黑瞳,白色長衣,除了俊美無比外,并沒有特殊之感,修為也很低劣,沒有任何睥睨天下的雄姿與氣勢。
他們怎么也想不通,他為什么能夠壓得金丹修為的雷暴,跪地臣服,還成了太上宗主和雷暴的干爹。
“干爹宗主都幾百歲壽元了,怎么會認這么一個年輕人當干爹他又什么時候成了太上宗主了”
那守衛更是嚇得險些魂飛魄散,冷汗好像小溪水般流下,渾身哆嗦個不停,手腳都痙攣起來。
自己連太上宗主,都喊打喊殺,恐怕誰都保護不了自己了,姐夫開口也沒用啊
“看到太上宗主,看見我干爹,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下跪啊”
雷暴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沈九齡等人
問的什么狗屁問題
打他一個守衛是輕的,要不是我現在丹田破損,修為驟降,出手沒有百分之百把握,我連你們都統統殺了。
連橫殺元嬰縛日老祖的姜太初,你們都敢冒犯,找死啊可是你們找死,別拉上我陪葬啊
“我等,拜見太上宗主”
“弟子,拜見宗主干爹”
沈九齡等人滿臉迷惑之色,但不敢違拗絲毫,紛紛跪倒在地,高聲喊道。
“不要叫我干爹,我沒你這么丑的兒子”
姜天一臉厭煩地皺了皺眉。
“是是是,太上宗主”
雷暴戰戰兢兢地起來,但也不敢直起腰身,如面對帝皇的老太監般,哈著腰,滿臉諂媚地問道“您看怎么處理,要殺要剮,弟子絕無二話”
“這守衛頭子,不是東西我不想在看到他”
姜天一揮衣袖,淡淡地道。
沈九齡等人,自然也冒犯了姜天。
但歸根到底,不過是奉命行事,責任所在,修士自然要聽宗主號令,為守衛宗門利益而戰。
但這守衛頭子就不同了
他冒犯姜天不說,還利用職責,拿著雞毛當令箭,中飽私囊,最關鍵還收錢不辦事,從哪個角度來算,都令人惡心,該死。
“是”
雷暴對姜天畢恭畢敬地鞠躬,應了一聲。
但面對弟子的時候,他就譜兒擺得比天還大,大大咧咧地擺了擺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