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鈺川還想說什么,爭取在傅景深那里拉回一點印象分兒,卻被關綏拉走了。
長長的走廊,只剩下原初寧和傅景深兩個人。
傅景深往前邁了兩步,對她展開一個討好的笑容“阿寧,這破年會一點都不好玩,我們回家吧。”
本來原初寧把自己的節目放在開場就是為了等會兒先走,但現在關綏被傅景深打了個鼻青臉腫,到了年會最后的頒獎抽獎環節,他還怎么上臺,只能作為第二大股東的原初寧頂上了。
“你自個兒先回吧。”原初寧說話沒帶什么情緒,聽到傅景深耳朵里,卻是她已經生氣到不想搭理他了。
“阿寧”傅景深歪頭湊近原初寧的臉頰,讓重點區域里面的人看起來就像是他們在接吻,“我手受傷,沒辦法開車。”
低沉磁性的聲音,加上溫熱的氣息灑在原初寧的臉頰,讓她覺得好癢。她剛想往后退了退,傅景深卻大手鉗住她的腰,撈進自己懷里,在后面看起來像是在加深那個吻。
原初寧抬手去推他的胸膛,無聲提醒他“里面能看見。”
傅景深要的就是關綏看見,讓他看清楚,原初寧是他傅景深的
看到原初寧白嫩的臉頰爬上兩朵可愛的紅霞,傅景深突然沒了演戲的興致,也顧不上那又老又裝的丑八怪了,把自己性感的紅唇往前一送,貼上原初寧的櫻桃小嘴,忘我地沉醉
原初寧使勁擰傅景深腰側的軟肉。素來怕癢的他這次卻像是毫無所覺,將原初寧整個禁錮在自己懷里,半點也不肯松開。
重點區域里面的人,根本沒空欣賞中心舞臺的表演,也忘了要群嘲關綏。全都一臉姨母笑地看著門外的兩個人。
原初寧才不想自己跟猴似的被人圍觀,高跟鞋猛地用力踩在傅景深的腳上,手上同時用力推開他,然后不給他哎吆喊痛的時間,直接拽著他往旁邊走去。
墻面都輸壁畫,根本看不出哪里有門,可原初寧往那一站,門自動移開,原初寧大力將傅景深拽進去,猛地甩開手。
傅景深踉蹌兩步才站穩,他剛抬眼看了看,這里同樣能將一樓大廳還有各處的景象都瞧得一清二楚,中心臺上正在上演搞笑的小品,他的唇角剛剛上揚些許弧度,原初寧的拳頭便毫不留情地落在他的嘴角。
“阿寧”傅景深不敢置信地看著原初寧,心里直冒酸水你竟然替關綏那個又老又能裝的丑八怪報仇
原初寧還在生氣他剛才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也不知道收斂,哪里知道他又想多了,還沒等開口教育他,他整張俊臉又湊了過來。
原初寧氣得又給他一拳,傅景深立馬抱著原初寧的腦袋猛親一口。就這樣循環,最后原初寧氣急,拳打腳踢將他胖揍一頓,打得傅景深只能抱頭躲避,這才消停下來。
原初寧連聲招呼都沒打,丟下他便直接出去了,臨走前,傅景深還不忘撿起地上的西裝外套給她披上,原初寧回頭瞪他一眼也就隨他去了。
原初寧給他設置了半小時后到自動開門時間,打算讓他在里面好好冷靜冷靜再說。
跟工作人員要了硬紙板、剪刀、繪畫筆等材料和工具,原初寧轉身進了旁邊的休息室,唰唰幾筆勾勒出兩張輪廓,拿起剪刀開始制作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