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什么傻求婚戒指,花頭是個很酷的眼鏡形狀,”原初寧說著,伸手在傅景深腰間狠狠擰了一把,這個是梗在她心頭的刺,若是他不解釋清楚,那她就暫時不能原諒他,“別說不是你,我在半山別墅看到過設計圖。”
傅景深也想起來了,當時他正懊惱臉盲眼鏡對他不管用,遷怒地將設計圖扔掉了。“我知道,怎么突然提起這個,你想要嗎”
原初寧傲嬌地撇嘴“別人戴過的,我才不要”
“哪有別人帶過,”傅景深將原初寧撈起來,用自己的側臉去貼她的額頭,“那是我失眠的時候畫的,想著等找到你的時候,就用它把你牢牢拴在我身邊,哪曾想,再見面會時隔那么久,你還讓我誤會安安和康康是別人的孩子”
“你說你專門為我設計的,”原初寧從他的懷里退開一點,為抬著腦袋看著傅景深的眼睛,“
那它怎么會戴在于菲菲的手上”
“怎么可能”傅景深驚詫地瞪大眼睛,“戒指就放在半山別墅啊,在設計圖下面的那一層抽屜里走。”
傅景深說著,拉起原初寧的手就走,原初寧遲疑地跟上“去哪”
“我帶你去看”傅景深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爛。
原初寧剛想說不用,傅景深的電話已經播出去了“師兄,你來接一下太奶奶他們,我把定位發給你。”
掛掉姚飛宇的電話,傅景深拉著原初寧跟段舍離他們打過招呼之后,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半山別墅,打開門牽著原初寧直奔那間書房,拉開抽屜,一個高檔精美的戒指盒赫然躺在里面,傅景深伸手拿出來,“啪”地一下打開,陽光透過窗戶照在戒指上,熠熠生輝,精美而高貴,跟這個比起來,于菲菲戴的那個就像是拼夕夕團的劣質仿貨。
原初寧剛要伸手去拿,傅景深卻合上蓋子將它丟回去。
“喂”原初寧不滿地喊了一聲。
“你不是嫌棄嗎”傅景深笑著拉起原初寧的手,細細的摩挲,“等我再重新設計一個。”
“我是嫌棄別人戴過,”原初寧微微嘟嘴,“你不是說沒有嘛”
想到季雪瑤曾經說戒指上面刻的是傅景深和于菲菲的名字,她當時看到只顧著心酸難過,都忘了自己名字的首字母也是y,她伸手去拿戒指,準備仔細看看,傅景深卻突然拉著她的手,一個用力將她扯進自己懷里,低頭溫熱的雙唇便附在她柔軟的唇瓣上。
傅景深溫柔地描繪著原初寧唇部的線條,他耐著性子動作極盡溫柔,在感受到懷中人的回應后,他反而覺得不夠,開始用力地加深這個吻。
“阿寧,我好想你”傅景深吻著原初寧白凈可愛的耳垂,磁性的聲音訴說著他壓抑許久的情。眼前整個人整顆心都完全
屬于他的女人才是他熟悉的原初寧,這么心意相通地抱著她,吻著她的感覺,對傅景深來說,簡直是久違了。
“我也想你”原初寧的聲音很輕,但傅景深靈敏的耳朵聽得一清二楚,他像是收到極大的鼓舞,將人打橫抱起來,往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