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臉盲癥,平常人的臉我看不清楚”傅景深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組織著語言,想跟原初寧講他準備治療的事情。就聽原初寧著急地把安安和康康叫了過來。
康康立馬聽話地跑過來,安安還在顧著吃冰激凌,走得慢慢吞吞的,原初寧忍不住出聲催促“快點。”
“怎么啦,媽咪”康康看到原初寧焦急的神色,擔心地問。
原初寧彎腰扶住他的肩膀問“寶貝,你告訴媽咪,你能看清別人的臉嗎,能記住嗎”
看看轉頭看了一眼呆在一旁的傅景深,了然道“媽咪,你不用擔心,我能看清也能記住,安安我也沒有問題。爹地是后天外傷性臉盲,應該是不會遺傳的。”
“哦。”原初寧聽了這才放下心來,又轉而反應過來,“你早就知道”
康康誠實地問答“也沒多早,就是上次,爹地陪我做家庭作業的時候。”
“不是,遺傳,我沒聽錯吧”傅景深深邃的桃花眼中迸射出巨大的驚喜和難以置信,“這什么意思”
原初寧白他一眼,沒吱聲。
安安邁著小短腿終于走到了跟前,全部心思還在冰激凌上“媽咪,叫我干嘛”
原初寧伸手幫她擦了一下嘴角“沒事了,你跟哥哥去玩吧。”
康康看出原初寧他們肯定是有重要的話要說,便懂事地牽起安安的小手,去找太奶奶和師公。
傅景深久久等不到肯定的回答,雙手激動地扳住原初寧的肩膀“阿寧,你告訴我,安安和康康是我的孩子,對嗎”
原初寧漂亮的杏眸瞪著他“這還用問嗎”
“可是,我做過親子鑒定的,結果顯示不是,”傅景深緊張地手不自覺用力,“而且出生日期也對不上”
隨著肩頭傳來的疼痛感,原初寧心中的惱怒更甚“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劈腿、無縫銜接,惡心死了”
“哪來的劈腿”傅景深驚詫不已,“明明是你配音的時候讓我誤會,你也不解釋。氣得我只能一人跑出去喝悶酒,我聽說打雷的時候,就著急往家趕,可是你卻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我找了你那么久”
“你在酒吧門口和于菲菲擁吻,周圍還站著一群人拍手起哄,那不叫劈腿叫什么”時隔多年,原初寧還記得當時心都要碎了的感覺,她昂著腦袋冷冷地控訴,“你別拿渣男語錄來搪塞我”
經她這么一說,傅景深想起是自己認錯人的那次,他喝了不少酒,已經有了些醉態,又擔心原初寧自己一個人在家,害怕打雷,著急忙慌地跑出來
,迎面便遇上和原初寧穿著打扮很像的于菲菲,他以為是原初寧來找自己,當即將人整個用力地抱到懷里,道歉的話說不出口,便想給她一個深吻。
“沒親”傅景深一臉認真地解釋,“我抱她是因為錯把她當成了你,可等我湊近的時候,我聞出了氣息不對,及時剎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