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延”申千千驚得直呼他的名字,“你竟然不知道,漁晚大大就是問嫂子”
“你說什么”柯延的確大吃一驚,“你確定沒搞錯”
“千真萬確,這哪能有錯”
“那我之前踩壞你面具的時候你不說,我賠你一個不就完事了嗎”
“我那時候不是也不知道嘛”
“行,交給我吧。”柯延掛斷電話便著手起草律師函。
寫完之后,柯延并沒有著急發出去,而是盯著那些惡意中傷和引導輿論的大號,等他們點擊和轉發數量足夠時,截圖保存證據。
而墨爾出門之后越想越氣,一邊走著一邊問候柯延十八代祖宗,后來自己尋思過來,反正找律師也就是發個律師函的事兒,那她在網上直接下載一個模板,改一改,這筆錢省下來,不進了自己的腰包嗎
想到這里,她又突然想感謝柯延了,因為得到一筆意外之財,墨爾又高興起來,樂呵呵地找了一家星九克,點了一杯咖啡,說干就干。
就在她發文的同時,翰生律所的科研也在墨爾,讓她取消一切不實言論,公開道歉,并要求賠償名譽損失、精神損失等費用。
于菲菲看到之后,氣急敗壞地訓斥丁淑云“你個廢物,你看看你都辦的什么事兒”
“這,我也沒想到,墨爾不是找了其他律師嘛。除了柯延,新城還有很多厲害的律師,干嘛非得找他呀”
“你個豬腦子,不跟你說清楚,你就不能動動腦子想想嗎”于菲菲氣得砸了手中的玻璃杯。“請柯延,當然是因為他和原初寧的關系啊這樣,到時候敗訴,可以把責任推給律師,說他們互相勾結包庇,墨爾再發個聲明,以弱者的身份隱居國外,那漁晚的污名不就永遠洗不掉了嗎”
“可是,漁晚不是沒抄襲嘛”
“又
不會真的對簿公堂,事情沒有定論,人們自然會憑想象去揣測,還會同情弱者,尤其那些好熱鬧的人,最喜歡推波助瀾。我要的并不是石錘和她的道歉賠償要的是讓她身敗名裂怎么洗都洗不白的那種,你懂嗎”
丁淑云似懂非懂地應了幾聲“嗯嗯,我大概懂了。那現在該怎么辦”
“現在才知道問我怎么辦,你早干嘛了我之前不是特別叮囑過,無比要請柯延來當律師嗎對了,那個蠢貨沒把你供出來吧”
“我這就打電話問問。”丁淑媛剛要拿手機撥號。就聽于菲菲大罵一聲“這狗日的腦袋被驢踢了,她竟然發圖的律師函,生怕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丁淑云忙湊過去看網友發出來的鑒定視頻,墨爾張貼出來的律師函被打上一個大大的假字,萬能的網友還原了整個s的過程,捶得不能再死了,許多人都大罵墨爾,尤其是漁晚的鐵桿粉絲,恨不得沖過屏幕,將這人給撕碎。
“趕緊找個知名律師立向法院遞交訴狀狀,速度快,補一個真實的律師函,就說之前有人故意埋汰她,才發那張照片給她,她發聲明的時候手誤,傳錯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