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卻是方向不轉,車速不減,直到車子停下,原初寧才發現,是她上次帶傅景深來的江邊。
夕陽的余暉灑在江面上,微風吹過,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漂亮吧”傅景深開口打破沉默。
原初寧點頭。
傅景深專注的眼神投到原初寧的身上“你更漂亮”
“你到底抽什么瘋”原初寧頭轉過來,便迫不及防地撞進他的深情注視,心跳不由控制地加快,面上強作鎮定,“早晨你還說要把小白拴起來,你是狂犬病發作嗎”
“阿寧,我認真的。”傅景深眼里的寵溺讓人招架不住。“我想跟你好好談一談”
原初寧慌亂地別開眼“要想談,你就正常點”
“好,”傅景深轉過身,將視線投到遠方,“我保證我沒喝酒、沒抽風、沒吃錯藥,所以”
“什么”原初寧見他說到這里,遲遲不再開口,主動詢問。
“你跟關綏什么時候了結”傅景深問這句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轉回頭看向原初寧,眼里含著期待。
可是他話剛出口,原初寧便不耐煩了“你到底要我說多少遍請你不要干涉我的私生活,請你尊重我的自由”
“他有什么好”傅景深被她的反應刺激到,“一個男人連最起碼的婚姻都給不了你,他還有什么可值得你留戀的”
原初寧抿唇不語。
傅景深覺得她是聽進去了,兩只手扶住她的肩膀“阿寧,你不要想著時間可以改變一切,那丑八怪的父母當初反對你們兩個的事兒,并不代表過了幾年,他們就會想通,而且,丑八怪當時的態度已經表明了一切,你讓他滾得遠遠的,別給我們添堵不行嗎”
“關綏他給我添財添福添助力,什么都添,”原初寧的眼神復雜,“就是從來沒添過
堵”
“你原來不是挺精明的嗎怎么到了他身上就冒傻氣”傅景深手上力道不自覺加大,捏的原初寧肩膀生疼,“同樣是前任,你怎么區別對待呢,阿寧”
原初寧只回了一句“沒有。”至于沒有什么,她沒有明說。傅景深卻突然有點像泄了氣的皮球,按照他自己的理解繼續問“你是說我們都一樣”
不等原初寧說什么,傅景深看到她臉部的隱忍,松開自己的手,又帶著歉意幫她揉了揉。
沉默一瞬,傅景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原初寧“可是,阿寧,我跟他是不能共存的,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原初寧擰眉,紅唇輕啟,一個音節還沒發出來,便被傅景深用一根手指輕輕抵住,強勢不容置喙“阿寧,你只能選我”
“沒錯,你說的對,”原初寧曬笑,“時間有時候的確是什么也改變不了,你還是跟以前一樣。”
一樣對她缺乏信任和尊重
“阿寧,”傅景深察覺不對,忙喊了一聲。
原初寧沖他攤開手“車鑰匙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