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緊跟著一句貧嘴你家傅少不是獨生子嗎
那頭的視屏通話直接撥過來,他點擊接聽的時候還想了一下,自己不會是被碰瓷了吧,就聽原初寧問“千千怎么了”
柯延瞬間反應過來千千是病床上人的名字“發高燒暈過去了,不過已經輸上液了,燒也退了不少,情況穩定。”
原初寧擔著的那顆心稍微放松下來“把地址發過來,我馬上要開庭,你先幫忙照顧一下,我給傅景深打電話,讓他
盡快過去。”
“好,你忙吧,交給我,你就放心好了,不過,她真的是傅少的妹妹呀”柯延的八卦細胞又活躍起來,原初寧卻沒再理他直接掐斷通話。
柯延看了看在床上躺著的人,夸張地做了一個捂嘴的動作我不會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豪門秘辛吧
看到申千千的臉色沒之前紅得那么厲害,他輕點一下腦袋,余光瞥見旁邊床頭柜上的禮盒,上面還留著他的大腳印,無形中,他有點心虛,那不會是什么名貴的東西吧這要是讓他賠,可怎么辦
他走過去掀開一看,竟是一個四分五裂的手繪面具,不由地松了一口氣,還好,就算是不幸被訛,他也還賠得起。
待著也是無聊,柯延將面具手拼在一起,自言自語“畫得還不錯。”
他剛說完,就看到床上的人睫毛輕顫兩下,緩緩地睜開,人將醒未醒間,嘴上先“嘶”地一聲喊起疼來。
“你醒啦”
申千千感覺到手上傳來的疼痛,下意識地要將手拿過來查看,這一動更疼了。她痛感神經格外敏感,扎針這種對常人來說是稀松平常的小事兒,到她這卻跟殺豬似的。劇烈的疼痛讓她惱怒地發火;“我不是說讓你叫譚醫生嗎你怎么做事的疼死我啦”
“你別亂動,你那手扎著針,要是鼓針可就麻煩啦”柯延提醒著她,見她要去拔針,忙伸手將她兩只小手都按住。
“你趕緊把這破針給我拔了,我的手要斷了”申千千一邊喊一邊掙扎。
柯延只當她是嬌生慣養慣了“你都高燒四十度了,就不能消停點這是給你消炎退燒的,你可別耍大小姐脾氣”
“你竟然還敢說我”申千千怒目圓睜,“都怪你,我要讓我哥開了你”
“喲,越說越上勁兒呢還”柯延輕笑,“看哪個醫生不
是看。只要能治病就好啊”
“你懂什么你新來的,你又不知道,”申千千高燒還沒退利索,呼出來的氣還是燙的,“只有譚醫生扎的針,才不會那么疼”
柯延奇怪地看她一眼“你都說了,我是新來的不知道,那你還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