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會追的。”鐘惜文在椅子上坐下來,“我也征求過我女兒的意見啦,她完全支持。還說,我是她的榜樣呢你還別說,離婚官司之后,我女兒明顯比以前動懂事多啦”
“好,那我具體跟您說一下。”原初寧剛要準備跟鐘惜文細說,就見她抬手做了一個叫停的手勢。
“你直接拿那個圈圈委托書給我簽字就行啦。”鐘惜文對原初寧表達出謎之信任,“關于慈善之類的呢,我也不是很了解,那些財產捐贈到哪里,都委托給你來辦理。我個人意見是,捐贈給國家的科研經費那一份額可以占大一點比重。具體的,你看著辦就好。”
她這隨意的態度,讓原初寧輕笑一聲“你就不怕我私吞咯”
“全部捐給你,我也沒異議啊。”鐘惜文語出驚人,“如果沒有你的話,我根本就拿不到那些錢啊”
“鐘女士,容我再提醒你一次,我為您打官司,是收了律師費的,而且是相當可觀的一大筆錢,所以,我是收錢辦事,您大可不必再記在心里。”
“不,拿到那混賬的全部身家根本就不是重點,重點是你還我清白,保住了我的名譽,”時隔幾個月,都恍如隔世一般了,鐘惜文說起來還是很激動,“不然,等待我的就是身敗名裂,不僅失去家庭和事業,在其他人的語言暴力攻擊和我
女兒的怨懟中,我可能會一蹶不振,甚至以死明志”
“您說的是假設性問題,就算是沒有我,也會有其他律師來接手您的案子,所以”
原初寧話還沒說完,就被鐘惜文打斷
“就算是那樣,我不知道那人的人品和能力如何,這個案子最終的審判結果又是怎樣,姑且算他能跟你一樣吧,那么,我就會同樣對他感激不盡的只不過現實,接手并打贏官司的人是你,所以,我感激你,有什么不對你到底在推脫什么難道是你不想跟我做朋友”
鐘惜文看著原初寧一言難盡的樣子,進一步追問“為什么你是嫌我比你大,覺得我們之間有代溝”
不等原初寧說什么,鐘惜文便給她安利起來“有個詞叫做忘年交,我是年長你十幾歲,我肯定要比你的同齡人成熟穩重,然后,我這個人又比較開明,對于新鮮事物的接受能力很強,之前打離婚官司的時候,我就很喜歡你啦。你都沒有跟我試一下,怎么就知道聊不到一起去呢”
借著送咖啡之名進來書房的傅景深,聽到這話,莫名感覺哪里不對,咖啡放下的一瞬間,他都忘了自己是要來拉攏人的,語氣不甚友好地自我介紹“你好,我是阿寧的老公,我叫傅景深。”
鐘惜文禮貌地伸出手“你好,小傅同志,我是即將成為你老婆的朋友的人,我叫鐘惜文,你來的正好,可以幫我勸勸她,交我這么一個朋友,肯定不會虧的。”
傅景深抬手致意一下,并未回握,轉而坐到原初寧的椅子扶手上,親昵自然地攬過原初寧的肩膀,對鐘惜文道“我們家阿寧不太善于交際,至于朋友值不值得交,要靠時間來告知我們答案。”
“對,”鐘惜文表示贊同,“你說的沒錯。”
原初寧轉頭看向傅景深,眼神示意他可以出去啦。
傅景深卻像是沒有領會到一樣,大喇喇地坐在她旁邊,保持半擁著著她的姿勢不變“業務談完了嗎”
原初寧剛想開口趕人,鐘惜文搶了話“快了,簽個字就完事啦。”
傅景深輕輕點頭“那好,等你們談好了,我有事想跟鐘教授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