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花沒想到的是,原棟張口第一句話連聲媽都沒喊,張嘴就問“敏霞呢敏霞上哪里去啦她的手機怎么打不通,快讓她接電話”
“敏霞敏霞,娶了媳婦忘了娘的東西”劉翠花的臉忍不住拉下來,難看的很,“你找她干嘛她個晦氣玩意,大過年的,都不知道給我好好盡孝,凈惹我生氣”
電話那頭的原棟聲音急促,嗓門拔高“你趕緊的,給我找敏霞,再晚一下,你兒子的命就沒啦”
“啊,呸呸呸,大過年的,你說什么晦氣話呢,你趕緊給老娘呸呸呸”
“快,我說真的,我沒時間跟你墨跡”
劉翠花這才著急忙慌地趿拉上鞋子,往何敏霞休息的屋子走去,一邊走一邊喊“何敏霞,接電
話啦,你干嘛呢,睡得跟個死豬一樣,你行不行,每個月用我兒子的錢交那么多話費,你還不接我兒子的電話,你想干嘛呀”
何敏霞隔著隔音效果不太好的門窗遠遠聽見她嚷嚷,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從床上披了件衣服爬起來,起身去開門,這時,劉翠花已然臭著一張臉站在她的門外了,因為跑動還在大口大口地喘氣,那還不忘在遞手機的時候,狠狠剜她一眼呢。
何敏霞接過電話,想要關門,劉翠花站在門口并沒有要走的意思,想想她可能還在等著跟原棟說話,她也就沒管,轉身進屋,讓開門口的位置,劉翠花罵罵咧咧地跟進去。
反正她罵起來是方言,何敏霞也聽不懂,她將手機放到耳旁,以為對方只是要跟她說一些客套的新年祝福,沒想到聽筒里面傳來的卻是原棟急切的聲音“敏霞,救命啊”
何敏霞不由自主地擰眉“怎么啦”
“敏霞,我出事了,現在只有傅少才能保我,你能不能讓寧寧去求求他”
“阿寧她自己在傅家,肯定不容易,還是別難為她了。”何敏霞委婉地拒絕,“到底出了什么事兒你說出來,我看能不能幫你想想辦法。”
何敏霞只以為原棟是跟以前一樣遇到了工作上的麻煩,那些不管大的小的,都是她幫忙處理的,雖然無業二十多年,但她毫不生疏,處理工作還是得心應手。
對面的原棟好像有些難以啟齒,何敏霞也沒有催促,安靜地等待著,倒是劉翠花沉不住氣,著急地問“棟子,到底怎么啦你倒是快說啊你要急死老娘啊”
原棟終于喊了她一聲媽,卻是疾言厲色的“媽,你趕緊出去,別在這里礙事”
劉翠花氣得罵罵咧咧,還是聽話地走了出去,只是關上門之后,她也不走,就趴在門邊上偷聽。
又是沉
默了好一會兒,一直著急的原棟才艱難得開口“我跟新蓮有私交的事,被季董事長知道了。”
何敏霞反應了一下,才想起來他嘴里喊的親切的新蓮是季修齊董事長的夫人,這私交恐怕沒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