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年他不是在找原初寧就是泡在實驗室,其他的事情全都不在意。這些他并不想讓原初寧知道,也就沒有細說,只滿不在乎地打斷她;“了結了。”
原初寧咂摸著這個詞,了結相對的就是說有開始簡單的三個字這是翻篇了她剛想正面跟他談談,沒想到他卻是如此敷衍,她登時沒了再追問下去的想法。
許是夜色撩人,傅景深看著星光的人,腦筋都比平時慢了許多,根本沒注意到哪里不對勁。
原初寧褪下手上的玉鐲放到傅景深手上。
傅景深視線從她的纖纖玉手移到她的臉上,勾起一邊唇角“摘下來干嘛戴不慣”
“嗯。”原初寧掩下情緒,不咸不淡地出聲算是回應。
“我給你揉揉。”傅景深隨意地將玉鐲揣進兜里,像是不知道那鐲子的價值和意義似的,只顧著原初寧的手腕,他記得以前她會帶腕表,不知什么時候摘掉的,重逢以來,她的手腕一直空空的,這玉鐲多少有些分量,剛開始帶不習慣也是正常的。
原初寧縮回手,這個動作驚到傅景深,他動作快速又輕柔地拉過她的手“怎么了是剛才傷到了嗎”
仔細檢查過,發現她雪白的皓腕完好無損,他才放下心來,原初寧輕輕抿唇,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知道它們代表的意思嗎”
“你是說當家主母”
“你知道”原初寧詫異抬眸,一下子撞進他深情的視線里,“那為什么,老夫人給我的時候,你不阻止”
傅景深挑眉反問“為什么要阻止”
原初寧別開眼“我們只是假結婚,這么貴重的東西,不適合我在這種場合戴出來。”
“那我們把協議撕掉,怎么樣”傅景深低啞磁性的嗓音帶了些許誘哄,他的臉猛地靠近,那清冷禁欲的氣息飄入原初
寧的鼻端,讓她剎那間有種傅景深在對她施美人計的錯覺。
原初寧心跳沒出息地加快,她快速地閉上眼睛,想到自己擬定協議的初衷是為了防止傅景深跟她搶孩子,她反應過來就要拒絕,只是剛張了張嘴,就被傅景深俯身堵上。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剛才的樣子就像是人間極品的仙桃,在邀人品嘗,傅景深自然不會客氣,這邊的傭人早就被他揮退。直到懷里的人呼吸都亂了,他才將人攔腰抱起,大步朝主樓的臥室走去。
原初寧被他吻得飄飄然,不知云里霧里,僅剩的一絲理智讓她曲起手肘去推他“晚宴”
宴會中途退場對傅景深來說是家常便飯,他這次興師動眾的目的就是為了引見原初寧,如今目的達成,他才懶得再繼續應酬,更不想讓煩這些瑣事的原初寧,待在那里聽一群人或虛偽又真誠的恭維。
之所以說真誠,是因為傅景深自覺這世間所有美好的詞語,原初寧都當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