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開祝忠言和祝錦心,其他三人皆是面色平平。
餓不餓,冷不冷,路上累不累,滑雪場有趣下次可一起再去
在祝忠言和祝錦心似乎有些營養,又似乎沒有的關心話語中,幾人在飯桌邊落座。
樓子民亦被祝忠言招手留飯。然后他就看著祝白果頗有眼色地等其他五人在常坐的位子坐下,又看向了自己。樓子民幫她拉開了一個椅子,然后坐在了她的左手邊。
長方形的桌子,主座祝忠言,一側坐著錢清和祝錦心,一側是兩個兒子。
樓子民為祝白果拉開的椅子,在祝錦心的旁邊。
按樓子民路上的介紹,比起沉迷游戲時常目中無人脾氣還不怎么好的祝錦城,學習優異脾氣溫柔的祝錦心顯然要更好接觸一些。
但是
祝白果的目光掠過旁邊帶著羞意悄悄打量自己的祝錦心,看向了正往祝錦心碗里夾了一個蝦餃的錢清。
似是感覺到了祝白果的注視,錢清抬頭看來,然后并無言語,靜靜挪開了目光。
受寵的女兒,和完全無視的女兒嗎祝白果心中輕嘖了一聲。
祝家的飯桌上,似乎沒有什么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不過祝忠言沒有像剛才那樣打頭,其他幾人說起的,便多是今天滑雪場上的事情。
談興不錯的大兒子,被逗笑的女兒,偶爾被點名從手機屏幕上暫時離開參與幾句討論的小兒子溫和看著他們的父親和母親。
祝白果如外人一般靜靜吃飯,靜靜看。
樓子民看得著急,奈何他真的是個外人。
一張飯桌,似是兩個世界。
不過這種境況,并未持續太久。
“朱姐今天這蒜薹臘肉炒得不錯啊,尤其是這臘肉,挺香啊。回頭把我那幾瓶酒送老爺子那的時候,這肉也帶兩塊去。”祝忠言看向不遠處站著的朱姐吩咐了一嘴,說著話呢,手上又換上公筷在臘肉盤里夾了一大口。
祝家人吃飯的時候,一般會留一個傭人站在不遠處等著,萬一桌上有什么吩咐也不會錯過。
今天在旁邊站著的是朱姐。
朱姐不像張媽和玲姐總在主家面前轉悠,平日是在廚房忙活的時間多,話比較少。主家的吩咐,平日也就是點頭應一下的事兒。不過這會兒她卻突然想到了之前祝白果在廚房忙活時,張媽故意拉著阿玲在她們旁邊說起十多天前往三樓空房裝書桌布置的事情。
撫了撫圍裙,朱姐開口回道“這是二小姐帶來的臘肉,這道菜也是二小姐炒的。”
聲音不大,桌上的人都聽到了。
嚼著臘肉的祝忠言停頓了一下,幾下咽下口中的食物,面上笑意更甚“白果的手藝這么好啊,我說今天朱姐怎么突然厲害了。說起來,我都三哈,四個孩子了,這還是第一次吃到孩子給做的菜啊,哈哈哈。不錯不錯。”
說罷,祝忠言又要去夾那盤蒜薹炒臘肉。
朱姐悄悄展了些眉眼,還想再開口,桌上卻有人先出了聲。
“你忘了自己血脂多高了嗎多吃點蔬菜,還是這茼蒿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