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以前仙人沒出現過,以后也不需要了。
樓子民誤解了祝白果的搖頭,贊同道“其實我也不信。都是幾千年前的事情了。不過”他話鋒一轉,鄭重道,“祝家挺信這個的。和祝家來往的,有些底子的京市世家,好多代了基本上都信這個。他們會研究風水,還會收集修仙時代的遺物。為靈氣復蘇做準備,他們是認真的。就說年后您將要就讀的帝華學院,里面就開設了修仙史的選修課。說是選修課,但是基本上每個學生都有去修。”
京市的人那么迷信,倒是祝白果沒想到的。
但是現在時間有限,祝白果還是將話題撈了回來“所以你說的自然派是”
“相信修仙歷史存在,并且相信修仙時代還能到來的人中,有一些人,還相信殘留的修仙遺址、遺物,在靈氣復蘇之前,依然能對人的身體產生影響,他們叫自己自然派。您的母親就是自然派,她和許多自然派都認為,在石母山的修仙遺址進行咳咳”樓子民卡了一下,輕咳了兩聲,才繼續道,“就是她相信在那里懷上孩子,能得到靈物的滋養,讓孩子更聰慧更健康更幸運。所以祝總和夫人結婚沒多久,他們就搬去了石母山,懷了孩子后也沒有出來過,直到快到預產期,他們才離開。結果路上夫人就提前發動了”哎,生孩子的話題討論久了,感覺臉皮越來越厚了。
祝白果沉默了。哦,所以是不相信科學地自然放縱的那個自然么。
好吧,事情勉強可以串起來。
迷信地去深山里懷孕,產檢也不做,臨產出山早產了醫院著火了,生了三個孩子,大家都以為是兩個。十幾年后,這么巧,兩個醫院給接生的醫護聚到了一起被遇到了,還能記得那么多年之前的接生細節,突然就聊出了破綻。
除了后面去報警,找到自己兩年多前錄入系統的dna資料,前頭的事情可有一件靠譜的
行吧,這些不靠譜的事情,還可以往后推推。
祝白果本想先丟幾個問題,再把自己最想問的摻進去。結果話題都扯到幾千年前了,她想問的那件事建立在了那些不靠譜上,得到的答案就是真的,怕是有用也有限。
不管怎么說,還是得問。
“你知道,我的母親是什么時候遇到那些醫護的嗎”祝白果將問題拋了出來。
“就是我們來找您的前五天。第一天夫人遇到了她們,祝家立刻就去查了當年的事情。到第二天的時候,證實了那些醫護說的是實話,祝家就去報警了,警察讓祝總和夫人留了dna樣本。第三天的時候,和您兩年多前錄入系統的dna樣本對上了。第四天的時候祝家那邊派人去核實了一下情況,第五天我們就趕過去了。”因為祝白果曾經在警局錄入過尋找親人的dna資料,讓事情有效率了太多,這些樓子民都還記得挺清楚的。
前五天
便是這是基于不靠譜前情上的答案,也讓祝白果壓在心中的大石,稍稍松了些許。
按祝白果原來的想法,接下來她應該再問點別的,蓋住剛才似乎平平凡凡那個問題。只是繃緊的弓一旦稍有松弛,就有些累了。
看了一眼旁邊一邊催她下車,一邊喋喋不休開始普及修仙史知識的青年,祝白果放棄了原本的打算。
不比祝家的事情,沒辦法在有其他人的空間提及。修仙知識這種話題,便是被人聽到也沒什么關系。從上飛機,到落地,樓子民見縫插針地與祝白果說了不少。直到上了祝家來接他們的車,方才停了下來。
從機場又開了近一個小時,車子開進了一處臨山的別墅區。
祝老爺子有三子一女,祝白果的父親是最小的那個兒子。除了祝白果的大伯陪老爺子住在老宅,其余幾家都在外面各有居所。他們現在要回的,就是屬于她們一家五口的棲元山別墅。
從上了祝家來機場接機的車,樓子民就再沒說什么關于祝家或是修仙的話,只是中途問了祝白果幾句餓不餓,渴不渴。
祝白果想了想,待到在門口下車,司機挪車進庫,門口只余他二人時,開口道“謝謝你今天和我說的,所有。”
樓子民愣了一下,再看面前認真的小姑娘,忍不住笑了“這有什么謝的,就是我不說,您很快也都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