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子民聽清了“家里人”三個字,也看清了祝白果眼中的憧憬和嘴角的淺笑。
那么問題來了他突然有很多話想說,可他只是一個秘書。
樓子民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就像祝家十多年了一直沒人提過太太當年生的是三胞胎,這個月突然就把龍鳳胎擴展到三胞胎了他也從未去打聽過里頭到底是怎么回事。
樓子民很快沒時間去回想剛才那小小的糾結。
因為,祝白果收拾完了,可以走了。
“所以就這么多東西嗎”重新被祝白果喚回堂屋的樓子民看著腳下的紙箱子,有些驚訝。
“嗯,里面是課本和習題冊還有些書,有點重,還是我來搬吧。”祝白果提起椅子上的書包背上,又向紙箱伸手。
樓子民自是攔了,然后彎腰試了一下,問題不大,就是到機場要重新包裹一下,不然這破紙箱怕是不牢。
但是
樓子民放下箱子,重新看向祝白果。
板正得有些發僵的淺藍花襖子,一看就是老棉花的,薄薄的,還沒他身上的羽絨服一半厚舊舊的都有點洗掉色的書包兩手一手一塑料袋,分別是堂屋擺著的茶點和之前取下來的臘肉。還有剛才低頭欲抱紙箱時,她頭上那土黃色的皮筋樓子民最近一次看到這種皮筋,還是用來綁盒飯的。
這位祝家的二小姐,柳眉細長,眼眸清澈,斯文秀氣的模樣簡直是撿著祝父祝母的優點長。說實話,便是現在這鄉氣十足的打扮也難掩她枝上骨朵般的清麗秀雅,只是到底是寒酸了些。
“上回”樓子民猶猶豫豫開口,頓了頓,搖了搖頭,道了聲,“沒事,走吧。”
上次和沙管家過來時,除了幫著配了個手機,他們還留了了幾萬塊錢的。這都要回家了,怎么也不買些新衣服現在沙管家沒來,就他這么個年輕男人,倒是真不太好意思說人家小姑娘衣服如何。也是他們不行,都是男的,要是來個女的還能幫著買幾身。這會兒冒昧開口也沒什么用,還是到了機場商店那邊再提更自然一些。
祝白果有些疑惑面前這人的吞吞吐吐,只是很快眸色又恢復了平靜。
馬上她就能回家了,馬上她就能有家了,馬上她就能去搞清楚那件事了。
其他再無大事。
就在樓子民甚是自責,想著到了機場,怎么委婉地問一問祝白果要不要換身裝扮時,突然外面傳來了小孩子和狗子的聲音。
聲音由遠及近,來得很快,來得很吵,一聽就不止一兩個孩子,一兩只狗子。
剛想再搬起箱子的樓子民聞聲臉色大變,竟顧不得與祝白果交代一句,便飛快轉身跑了出去。
“叔叔你把車停好人進來快進來”樓子民飛快地跑出屋子,沖著路邊不遠處停著的三蹦子飛快跑著,邊跑邊招手。
蹲在三蹦子邊抽煙的司機憨憨一笑,擺擺手,回喊了一聲“不喝水”
樓子民聽清了,氣得差點一個踉蹌。
是請你進來喝水嗎是怕你跟上一個似的,被那些猴崽子,土狗子給打跑了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開文了
新年快樂虎年大吉呀
新的一年,也一起玩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