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聲道“這不是你該問的。”
他怕被發現,說罷就又原路離開了,當真是半刻也不敢多留。
云之幻實在想不透,想了半天,坐在床上說“為什么要拖住殷朔呢”
淮娘嘆了聲氣說“我先前猜,他們是要對神碑動手,果然不假。”
云之幻意外“神碑”
淮娘飄出靈囊活動,點了點頭“也只是猜測,如果不是對神碑下手,怎么會這么急匆匆的在前面的路上叫我奪舍,您身份特殊,所說的話就是御令,也只有您,能牽制住殷朔。”
云之幻奇怪“殷朔才什么修為,他們怕殷朔,怎么就不怕祁未言呢,他豈不是更厲害”
淮娘沉思片刻,又說“大概是他們有法子引開祁城主吧。”
什么樣的事情,能引開祁城主呢
淮娘猜不到,云之幻自然也猜不出來,這些魔修以后還要有用的地方,他必須聽話的留住殷朔,否則就露了餡。
念此,云之幻披上了外衣,推開門就往殷朔的房間跑去。
殷朔住的離他不遠,下人見他出來,紛紛簇擁過來,云之幻只好一癟嘴,裝哭,說這雨下的他害怕,一定要找殷朔才行。
活脫脫的嬌氣包。
下人無法,只好將他送到殷朔的住處。
殷朔已經睡下了,聽到有腳步聲便坐起了身,卻不想一開門就看到云之幻眼圈紅紅的,像是只小兔子。
他心里一緊,眼神冷冽的看向下人“怎么回事”
不等其他人說話,云之幻就要鉆進他房間里,卻被擋住,生氣的瞪他“我要進去。”
殷朔面有異色“深更半夜,你怎么能進我的房里”
云之幻不服“那你之前不也去了我房里”
下人們紛紛低頭,裝聾作啞,殷朔被他說得耳熱“那是因為有危險,這城主府又不會有危險,找我做什么。”
充當背景的下人們心想,這駙馬爺也真是塊木頭,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嬌滴滴的公主上門來,竟然攔在外面不給進去。
只是他們也只敢心里說,看著卻是恨不得把腦袋扎到土里。
云之幻指指天“下雨,下了好大,我害怕。”
殷朔看著快變成毛毛雨的雨點,耳朵更紅“看著就快停了,你要是睡不著,就叫侍女去給你講故事。”
云之幻氣的想要給他一拳,表情終于變了,兇巴巴喊“我不要,就要找你”
若是旁人如此不講道理,殷朔早就將人轟走,管他公主還是什么,可是云之幻不同,他心智有異,說怕大概也是真的怕了。
路上二人的房間都是挨著,到了這里卻要分開住兩個院子
殷朔在心里給自己找了些理由,開始猶豫。
云之幻見他不說話,又吸吸鼻子裝可憐“你先讓我進去嘛,好冷。”
這下殷朔倒是不猶豫了,只能側身叫他先進去暖著,卻不想雖說下了雨,可這夏天里就是冷又能冷到哪里去
或是想了,也當忽略了。
他分不清,只是覺得云之幻賣可憐的樣子可愛,眉毛皺皺巴巴的擰著,好像再說什么都是欺負,戳在他心尖上軟了一下。
成功鉆進了屋,淮娘笑嘻嘻的看熱鬧,悄悄打趣他小公主,美人計呀
下一秒就被云之幻封住了五感。
很小氣,什么都不讓看。
其實云之幻哪知道什么是美人計,他只是覺得自己這樣裝弱的樣子叫人看著很不霸氣,非常有損形象。
況且淮娘是他的下屬,他當然要有威嚴才行。
殷朔揮退了下人,只好關上門燃起小泥爐替他煮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