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不時繞著他飛的蚊子也顯得可愛。
快走到河堤時,他突然覺得空手不好,反正時間也來得及,便想去城中買些東西。
走到一半,殷朔又停住了。
他這是在干什么,只是陪云之幻隨便逛一逛而已,鬧了什么瘋病要搞這些
云之幻可是男人,他也是男人,他們只是名義上的未婚夫妻,又不是真的道侶愛人,哪用得著這些花哨的東西。
念此,他又往回走,卻在半路被個賣香包的大嬸喊住。
“小伙子,買香囊給愛人嘍”
殷朔臉上通紅,輕咳一聲道“我沒有愛人。”
大嬸見他支支吾吾的樣子,便明白了什么似乎將漂亮的香包排開“沒有愛人才更要去爭取,買給心上人喲。”
心上人
殷朔想了好一陣,幾度轉身想走,卻又停住回頭,最后還是敗下陣來“要一個。”
大嬸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替他挑了個粉紅色。
殷朔搖搖頭“要藍色的這個。”
香草便宜,可繡工卻很好,貴在一份心意。
殷朔從來只當這東西是不起眼的小玩意,現在卻珍而重之的將香包揣進了懷里。
而等回到河堤邊,他卻左看右看都沒見到云之幻的身影。
殷朔有些著急,他怕是自己猶豫太久,回來的太慢,云之幻等不及去找別人了,便要回客棧去找。
然而不等他離開,司婭先擋在他身前,神色淡漠“你來晚了。”
殷朔茫然,順口回答“我知道,他人呢”
司婭皺起眉,不管他再說什么了,直接亮出法器。
沒有任何花哨的東西,只有一枚繞著她身體飛來飛去的雙頭金梭。
殷朔蹙起眉“你什么意思”
司婭冷聲道“我是想早睡的,我們速戰速決吧,這次一定贏過你。”
殷朔覺得她莫名其妙“我沒時間和你比試,殿下呢”
司婭覺得他有病,說好約架又不打了,沒好氣的回到“殿下和胥離去逛廟會了,不是你約我的,怎么又不打了”
殷朔瞇起眼“我什么時候主動約過你,打贏你有什么值得驕傲的”
司婭動怒,轉身就要走。
殷朔叫住她“等等,誰和你說我約你見面的”
司婭不耐煩“殿下說的,不打就滾開,我要回去睡覺。”
云之幻
司婭的身影很快消失,殷朔終于反應過來,將白天那句惹人誤會的話和現在的事串聯。
所以云之幻是真聽進去了,在撮合他和司婭,想給他娶個媳婦。于是先把他誆出來,結果自己轉頭就和別的男人跑去逛廟會
“你可倒是真的挺大方”
殷朔氣得團團轉,咬著后槽牙嘟囔,將懷里的香包翻出,忍了又忍,到底也沒舍得丟進水里。
他很想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回客棧里,可腳上卻生了根,怎么也挪動不了,最后思來想去,還是怒氣沖沖的追去了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