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放本以為要等到過兩年,男子跳雪項目正式成立國家隊、不只是集訓隊的時候,才能見到方教練呢,這一世有緣提前再見,凌放也挺開心。
算算時間,方唐才剛參加工作,這個性格溫和的高學歷教練,帶著圓圓的眼鏡,眉眼彎彎,很專注地看著前方侃侃念稿的葉飛流。
凌放也是沒有想到,這兩個月來,方唐和葉飛流關系處得也很好呢
唔
凌放不動聲色地抬了抬眼皮,瞄了一眼坐在自己和方唐中間的葉飛流。葉飛流美滋滋地沖著方唐呲牙樂得花兒一樣、看都不看剛為他捏把汗的徒弟一眼。
嘖。
凌放保持端正筆直的坐姿,玉白的手指交叉放在膝上,嘴巴微不可見地開合著吐槽“這不是自己寫的吧”
葉飛流耳朵一動,扭身過來,瞇眼看看不動聲色的冷面小徒弟。
“果然不是。”凌放迅速瞥他一眼,目視前方,篤定地下了結論。
他的腦袋隨即挨了個惱羞成怒性質的栗子力度都只是中等,由此可見,葉飛流,心虛
無論如何,總算是放假啦。
開完會,葉飛流從隨隊廚師那里誆來兩袋榨菜和一碟花生米,拉上方唐躲在房間里,聊天兒。
凌放眼睜睜看著方唐靦腆地沖他笑笑,舉起手指做個“噓”的動作,然后從寄存室里葉飛流那個鼓鼓囊囊的二號行李箱,拿出兩瓶大烏蘇啤酒,用夾克衫裹上。一邊裹,方唐還一邊囑咐凌放幫他看看孫總教練可別從走廊過來呀
“”凌放面無表情地轉過墻角,兩手插兜,倚墻給他望風。
方唐的聲音有些緊張,壓低了從墻那頭傳來“怎么樣怎么樣”
凌放
著實不想說話。
他看著孫總教練帶著女隊的兩位教練,聊著天往二層餐廳去了,才無奈伸手比了個簡潔的“ok”,方唐從門里探頭,能看到他的手勢。
“好嘞”方唐輕快地回復一聲,躡手躡腳地出來,揣著葉飛流的“夾克衫”離開。
方唐教練在他前世印象里是多么溫和書生氣質的一個人,和葉飛流認識剛半個月就這樣了
凌放隱忍著慢慢吐出一口氣,望著天花板,抬手揉揉眉心。這些不省心的成年人哦,一個兩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