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鎮小河兩側的過街騎樓、古宅小院,白墻黑瓦,別有情致。
這里是韓墨京的老家,他帶著其他家長和孩子們轉了轉,儼然是半個主持人。
第一天夜里,大家就住在古鎮的小河邊上的幾棟老房里,因為氣候原因,被褥都有點潮濕,但是用小提琴女孩的話說“可有詩意啦,我們是住在詩里面”
于是孩子們都認真地玩游戲、選房子、快活地入住。
夜幕落下,凌放和韓墨京也終于能避開鏡頭,湊在一塊兒聊聊。韓墨京說,鎮上有所老屋是他們家的私宅,也沒有對節目開放,但是他想邀請凌放過去玩。
就隔一條街,而且還經過過,凌放記路能力挺好,他打算自己過去,發了微信讓韓墨京在家等。
凌放跟沈擒舟打了聲招呼,不帶攝像,溜達過去。
雖然是老宅,門口還是有先進的智能門鈴,他抬手按下。
“小放”沒響兩聲,很快就有聲音了。
“老韓”凌放開口叫韓墨京。
這稱呼的來歷也是吾家神獸節目。節目拍攝的最后幾天,凌放發現,韓墨京還挺喜歡和自己聊天兒的,而且不知怎地,就開始叫自己“小放”。
作為一個心理年齡二十好幾、自認是孩子們的大哥哥的重生者,被長輩們這么叫也就罷了,被一個少年這么叫,凌放聽得就很別扭,但人家友善又熱情,他并不知道怎么拒絕。
于是相對應地凌放繃著小臉兒,開始叫對方“老韓”。
韓墨京前幾次聽到時,也很不適應畢竟他再怎么成熟穩重,也才十三歲啊老韓這個稱謂,聽起來迷之像是叫他爹韓大總裁。而且現在大家叫他爹似乎也是叫“韓總”呢
但是凌放每次聽到“小放”兩個字就瞇著眼瞥他一眼,堅持回以“老韓”的稱呼。
韓墨京老家在z省,常住在b市,從節目回來后幾個月,倆人還沒見過面,不過打電話發短信時也還是這樣聊天兒。久而久之,兩個男孩子習慣了。
他們看上了韓家老屋的閣樓,自力更生收拾一番,支起來兩張臨時用的單人行軍床,打算枕著古鎮小河的流水聲,夜聊入睡。
凌放告訴韓墨京自己的近況。
“老韓,你在布隆方丹跟我說,人一生最棒的就是找到一件鐘愛的事情,我現在找到了。”
或者應該說,是找回來了,凌放心里默默加了一句。
“恭喜呀小放”韓墨京很為他開心。
凌放把兩手放在腦后,悠閑地枕著,對韓墨京簡要描述了自己這段時間找教練和進省隊做“編外隊員”的經歷。
在他心里,韓墨京已經是自己的朋友了,有喜事和朋友分享,確實挺高興。
等高興完了,他想了想,又問“那你呢,老韓,你也有這樣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