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息,養精蓄銳。”凌霄道君開口,“然后就沒了。”
“你要提前合道么”
凌霄道君搖頭。
“為什么不”
“對那位前道祖來說,合道之后自然可以隨心所欲利用那個小天道的力量。”凌霄道君說,“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可很遺憾,咱們是那個穿鞋的。”
“怎么說”
“對那一界而言,反正生靈已經死完了,無所謂造成什么影響,什么力量都能隨便用。但我最好不要在合道后的短暫時間內試圖和人斗什么法,因為一時間我分不清哪部分會影響生靈哪部分不會,倘若戰至酣時死傷無數,也是我的罪過。”
“可他能動用天道之力你卻不能,你拿什么贏”
“我可以動三足金烏的力量,蓬萊島時辛夷與月照都見過的。”凌霄道君說,“還可以借用部分天道的力量這與合道不同,合道時天道力量我都可借用,難以區分是否影響生靈,但若是天道區分了力量后才借給我,數量固然不會多,但必然是對本界影響不算大的力量,至少不會我一劍劈下去,本界先死上幾萬生靈。”
想問的問題都得到了解答,但仍然不是肯定的結論,赤陽真人只得長長嘆了一口氣,不再說話。
浮云子上前“既然你心里有數,我也不勸了,定淵給我罷”
“做什么”
“我與赤陽一同給你拾掇拾掇。”浮云子嘆息,“免得回頭劍鈍了,砍不下去。”
多年老鐵了,凌霄道君一句客氣話都沒有地把定淵遞給了浮云子。
浮云子拿著劍,拍了拍凌霄道君的肩膀,給了老鐵一點“那你好好養精蓄銳準備揍丫的”的安慰,便與赤陽真人一同離開了。
留下的辛夷元君也分別給凌霄道君和顏秀檢查過了身體,琢磨了一番怎么調理他們的舊傷,便帶著月照神女一塊煉制丹藥去,把空間徹底留給了剛剛超度完幾十億魂魄,其實精神和身體都非常疲倦的師徒倆。
顏秀在魂燈復燃之后一直沒吭聲,到現在,重新理了理思路,方才對凌霄道君開口“師父,咱們真的就什么都不做,只等那位前道祖合另一方天道”
對小可愛,自然是另外一番說辭“自然不是。”
“咱們能做什么”顏秀立刻問出來。
“嗯”凌霄道君笑著把顏秀按著坐下,“比如說,把你斷了的凌霄情史里關于為師和你之間卿卿我我的章節寫了”
“為什么”顏秀那一瞬間甚至有點癡呆。
“解決一個為師心頭大大的牽掛,也解決一下秀兒讀者們那望穿秋水的煩惱”凌霄道君笑,“這件事難道不重要嗎”
顏秀眨巴眨巴眼睛,試探性地開口“師父或許徒兒需要提醒您一件事。”
“嗯”
“現在全天下都知道徒兒是意繾綣了”顏秀捂臉,“都這樣了您還要徒兒把和您之間的親密章節寫出來發出去”
凌霄厚臉皮道君“為什么不可以。”
顏秀弱弱人不能至少不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