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道君頓時手上一緊,默默把顏秀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妞兒再不錯也和你沒什么關系,眼睛往哪看呢辣雞
看到了凌霄道君那樣的護食,前道祖心情頗好地笑了出來,倒沒再對顏秀糾纏什么,只笑“好吧,那咱們換一個話題。”
凌霄道君沒說話,只冷冷看著這位龍傲天表演。
龍傲天絲毫不在乎凌霄道君的過分冷淡“師弟找不到為兄也就罷了,如今既然找到了,現在是個什么打算”
“我都找到師兄了。”凌霄道君伸手,定淵出鞘,“師兄說師弟是什么打算”
龍傲天毫不意外是這個回答,嘴角非常奇異地勾起了一個毛骨悚然的弧度,甚至還在凌霄道君身上都開始冒殺氣的時候,閉上了眼眸。
然后他身上的氣息頓時就邪異了起來,甚至還仿佛和整個洞穴中那本身就沒有多正常的氣息產生了某種聯動,帶動效果就是他身后那棵黑皮白葉的樹上,白色的葉子漸漸侵蝕了黑色的枝干,影影綽綽的竟有點白骨組成了一棵樹的模樣。
而后是一陣不知這地底十八層中哪來的妖風,那一片一片白色的葉子開始莫名的抖動,發出沙沙的聲響,隨后便起來了一層白到粘膩的霧氣,霧氣籠罩住那位龍傲天的下一瞬間,整個洞穴之中響起了晦澀的咒語。
隨后,整個洞穴的墻壁上便開始有了各種白色的幽光,而每一道光都給人一種感覺它們在“看著”凌霄道君和顏秀。
這樣的感覺讓本來已經在凌霄道君身后的顏秀非常不舒服地縮了縮脖子,又好奇地看向那些微光。
霧氣濃郁,微光狂漲。
然后顏秀臉色大變整個洞窟里,那些白色的斑斑點點,長大了之后,竟是密密麻麻的人臉,男女老幼妍媸美丑都有,每個人臉上都是非常痛苦的表情,而整個洞窟的大小似乎還在一伸一縮,仿佛某種龐然巨物的呼吸。
顏秀看得頭皮發麻,聲音都帶上了兩分抖意“這都是什么東西”
“沒有什么東西呀。”龍傲天的聲音仿佛帶著什么頂級的混響,在整個山洞之內無孔不入地響起,帶著某種奇異的愉悅,“無非是歷來昆侖祭祀時的祭品罷了。”
昆侖的祭品就兩種如風云溪那種天地靈物是當場就被獻祭了大概率連骨灰都不剩下的,而另一種那是在祭祀之中滿臉狂熱,會不受自己控制地,如同旅鼠自殺一般地跳入血池的凡人。
顏秀聽得忍不住伸手抹掉了自己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緩了得有秒的才低低開口“那都是你的后裔,你可真下得了手。”
“他們該為能為本座獻身而感到榮幸,有什么不能下手的”
就這不要臉的程度,連凌霄道君都沉默了。
許久,凌霄道君才長吁一聲出來“師兄該去下地獄。”
“那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我的師弟。”龍傲天的聲音充滿了戲謔和輕蔑,話音一落,洞窟中心小島上的白霧都頓時一濃,再之后,于凌霄道君和顏秀兩個大羅金仙的感應之中,那位龍傲天憑空失去了蹤跡。
與此同時,洞穴之中那各種各樣的痛苦臉龐都發出了如同鬼哭的凄厲哀嚎,甚至還有一雙雙虛幻的手伸過來,試圖拉凌霄道君和顏秀共沉淪。
顏秀當機立斷伸手拔劍,鳳凰骨立時出鞘,意圖靠著龍傲天殘余的些許氣息通過空間法術去追龍傲天。
當然是失敗了,顏秀實際上連個空間裂縫都沒能劃拉出來。
前道祖,哪怕不是個精通空間法術的選手,固然也不可能和鳳凰一樣精準點艸想去哪里去哪里,可力大磚飛直接鎖死空間讓年輕的鳳凰絕對劃不出空間裂縫出來,又有什么難的
“師父”看著那密密麻麻的人臉,顏秀實在是心虛得不行,再想想剛才凌霄道君的表現,不明白了,“為何要等他完成這樣復雜的法術,剛才您明明有時間阻止”
凌霄道君非常自如地將顏秀攬在他一伸手能保護到的范圍之內,低聲給徒弟解釋“一方面是之前給你說的,我需要看他出去之后的手段,看另外一方天道到底給我們準備了什么,另一方面天道給了我一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