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奴婢都記下了。”白露點了點頭說道。
張太醫對白露囑咐完,又對著皇貴妃笑道
“娘娘您的胎位很正,胎兒們也養的很好,到了現在的孕晚期,您更要學會放松,保持心情愉快,白天時沒事兒的話可以多和肚子里的胎兒們說說話。”
“本宮知道了。”
晴嫣笑著應下了,不過一想起差不多半個月后可能就會臨產了,她還是會感受到一絲緊張,畢竟這是兩輩子以來頭一次生孩子。
康熙傍晚時分也從張太醫口中的知道了晴嫣的預產期,他坐在雕花圈椅上沉思了片刻后,就讓梁九功冒雪出宮傳了一句口諭。
翌日清晨,大雪還沒有停止。
晴嫣睡到將近辰時末才睜開眼睛,小四早已經裹得嚴嚴實實的,冒著大雪去尚書房讀書了。
辰時三刻,她被小宮女們伺候著洗漱完才剛從內室走到外面的大廳里,準備去偏廳用早膳,誰知大廳的橘紅色棉門簾突然被人從外面給掀開了。
她扭頭往門口看,下一瞬就看到白露用手掀著棉門簾,白皚皚的雪花飄進了大廳里,緊跟著一個身穿深藍色領口鑲嵌著一圈柔軟蓬松白色狐貍毛冬裝的美貌貴婦人就嘴角含笑地走了進來。
晴嫣看到來人后,眼眶瞬間就泛紅了,趕忙用手扶著腰快步往門口走。
跟在她身旁的小宮女見狀也忙抬腳步跟了上去。
索額圖的福晉佟佳氏正想給皇貴妃行禮呢,誰知卻看到自家傻閨女扶著腰快速往自己這兒走,當即嚇了一大跳,也顧不上行禮了,趕忙幾步上前伸出胳膊攙扶住了她。
晴嫣伸手抓著佟佳氏的袖子,也不知怎么了,心里突然就覺得委屈地厲害,像是個小姑娘一樣緊緊抓著佟佳氏的袖子不放手,開口就帶上了哭腔
“額娘,你怎么來了啊”
佟佳氏也好久沒看見女兒了,一晃眼她女兒都要生孩子了,她鼻頭也是酸酸的,但知道孕晚期產婦不宜情緒波動太大,她邊攙扶著自家閨女坐到一旁的軟榻上,邊用小時候呵斥她不聽話偷偷亂爬樹一樣的語氣開口說道
“我和你阿瑪還不是惦記著你這個不省心的,幸好皇上開恩讓我有機會住在這兒看著你生產,要不憑你那潑皮猴子的性子,誰知道你能不能安安心心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