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銳希愣住了,周琰沒有胃病,所以這餅干真是特地給他買的
臥槽,周琰也太好了吧
而且從對方知道他有胃病到現在就一周,也就是說,周琰是這幾天才買好放在家里的
他都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再來,就已經未雨綢繆了。
梁銳希看了一眼手中的餅干包裝,又仔細回想了一番周琰當年買的那些零食。
沈暉和周琰一樣,不怎么吃這些東西。呂靖同不吃甜的,只在他們拆薯片的時候蹭著吃兩塊。魏然和他吃得多一些,尤其是怪味花生、泡椒鳳爪這種,最開始兩人還搶著吃,但他身手敏捷,所以大部分還是落入他的口中。
后來魏然也不怎么搶了,梁銳希還調侃過他,問他怎么學會謙讓了。
魏然酸溜溜地說“誰叫你是周琰小老婆,周琰都當學生會主席了,搶了你吃的我怕他回頭給我穿小鞋。”
那時已經有不少人在嗑他和周琰的c,蕭芷還披著馬甲在論壇上發他倆的同人文,男生宿舍都盛傳過一陣,幾乎每個人見了他們都要開兩句玩笑。
梁銳希見怪不怪,也當魏然是搶不過才找借口。
但如果說這些都是周琰給他
等等,他想起大一才剛入學的時候,周琰好像根本就不買零食
周末的市中心,斑馬線上熙來攘往,梁銳希走在比肩接踵的人群中,感覺身邊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滿腦子都只剩下沈暉那句輕飄飄地、幾乎已經被埋在時光里的話。
哪個不是周琰特地給他買的啊
他的大腦像個抽風的錄音機一樣不斷切換起昨晚失眠時唱了數遍的歌
一顆心撲通撲通的狂跳其實你是個心狠又手辣的小偷,我的心我的呼吸和名字都偷走你到底愛不愛我,我不知該說些什么
梁銳希夢游似地跟著周琰到了火鍋店,他們來得較晚,已經不需要排隊,直接由服務員領著去了一個雙人座位。
“還是和以前一樣一人一鍋”周琰接過服務員遞來的平板菜單,掃了一眼梁銳希的表情,便道,“那我直接點了。”
他下完單,接著起身問梁銳希“我去打油碟,要幫你打嗎”
“我”
“知道,什么都要一點是吧。”周琰接過他的話。
“嗯”
他最了解我,眼神交錯,話都不用說他多愛我
周琰打完油碟還順帶給他帶了一小盤哈密瓜,讓他先吃一些。
等湯鍋上來,清湯朝著周琰,紅的朝著梁銳希,周琰把一盤麻辣牛肉先遞給他。
今天的梁銳希話特別少,或者說從昨晚開始就很少,讓周琰有點不大習慣。
等見到梁銳希把麻辣牛肉一塊塊放進辣鍋,周琰才忍不住道“你怎么不來玷污我了”
梁銳希嘴里叼著的一口蜜瓜差點沒直接噴進周琰的湯里。
他當即想起兩人以前吃火鍋的時候,每次見周琰點清湯,他都要把自己的麻辣牛肉夾過去涮一涮,還戲稱是“玷污”對方。
其實最開始也不是這樣說的,很早有一次他跟周琰吃火鍋的時候,不小心把自己的麻辣牛肉丟進周琰的鍋里了。
那時周琰還是一點辣都不吃,連打油碟都只倒醬油米醋,再撒點蔥花,于是見狀立刻發飆“梁銳希,你把我的湯都污染了”
梁銳希趕緊把肉撈出來,嬉笑道“你那么大一鍋湯呢,我就這么小一塊肉,怎么會污染”
周琰指著清鍋上浮起來一層紅油皺眉“都紅了。”
梁銳希狡辯道“你那個湯太寡淡了,我給你加點兒味不好嗎你嘗嘗,沒準更好吃了。”
周琰喝了口湯,眉頭皺得更深“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