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氣這首歌就不能只是唱面對曲折命運時的心情嗎
“ahahah命運就算顛沛流離、命運就算曲折離奇、命運就算恐嚇著你更不應舍棄,我愿能一生永遠陪伴你”
草。
梁銳希煩躁地抹了把臉。
直接問是問不出口的,盡管他已經有了陪周琰一輩子的覺悟,但他心理上依然是個直男,沒有和對方共赴愛河的準備。
何況,把這么多年的玩笑轉變成一個嚴肅的問題本來就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
如果周琰說他想太多了,兩人頂多尷尬一下下,他也能把話圓回來,但萬一周琰坦白說“是的我喜歡你很久了既然你也發現了還主動過來找我了那咱們今晚要做嗎”他可咋整
算了。
就像周琰平時喜歡說的那樣,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梁銳希松了口氣,還是頭一次發現這句話這么管用。
洗完澡出來,他的歌癮還沒下去,嘴里輕哼著幾句詞,周琰聽見了問“你唱的是什么歌”
“呃,”梁銳希訕訕道,“你曾是少年,怎么了”
周琰點頭,對,是這首,蕭芷告訴他那段歌詞后,他后來搜過,對那個旋律有印象。
“挺好聽的,能唱一遍給我聽嗎”周琰說。
梁銳希拿浴巾擋著自己的大腿,尷尬道“我能不能,先借你條睡褲穿穿”
“你不是帶衣服了嗎”周琰面色古怪。
“只帶了t恤和內褲,忘帶睡褲了。”
“”
等梁銳希穿上褲子,清了清嗓子,才開始唱,唱得比剛才認真了些。
周琰聽得也很認真,還目不轉睛地望著他。
梁銳希以前很享受這樣的注視,覺得自己賊帥,賊有魅力,但今天被周琰這么看著,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只被架在火爐上的烤雞,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唱到一半他就扛不住了,視線躲閃,氣息不穩,高音都上不去。
他也不能跟周琰說“你能不能別看我”,只能找借口道“我今天狀態不大好。”
“嗯,聽出來了。”
周琰剛剛就坐在外面聽,梁銳希在浴室里的歌聲也是斷斷續續的,唱兩句換一首,調子忽高忽低,歌詞還一會兒清晰一會兒模糊,其中有首他第一句唱得還中氣十足,也不曉得是不是忘了詞,突然就萎了。
“我記得你以前記詞能力挺強,哼個調子情緒都很飽滿,今天哼唧哼唧的,像個電量不足的錄音機,”周琰犀利地點評完,轉身道,“早點休息吧,下次再唱。”
“”
梁銳希簡直有點懷疑周琰到底是不是真的喜
可能是他想多了吧。
他無精打采地跟著周琰進了臥室,一看見那張一米八的雙人床,整個人又不好了。
啊,他以前是為什么會跑去跟周琰擠一張不到一米寬的宿舍床他居然還敢跟周琰比大小他有什么毛病
梁銳希感覺那堵墻塌了以后他眼里整個世界都不對勁了,看啥都gay里gay氣,連回憶都變了顏色他對不起黨和人民哦不他不是黨員他只是對不起他的人民
躺進被窩時他真慶幸周琰家里有兩床被子否則他可能連床都不敢上。
周琰還沒關燈,邊看手機邊問他第二天想去哪里玩。
“你不用加班了嗎”梁銳希縮縮脖子,兩手抓著被沿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
“休息兩天吧。”周琰說。
“也是,調節一下。”梁銳希干巴巴地回應。
“你有什么地方想去的嗎”周琰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