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氣氛陡然從歡脫轉向憂傷,周琰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你們不都在海城嗎怎么,我不在你們身邊,你連個緋聞對象都混不上了啊。”蕭芷同情道。
“聯絡了又能怎樣他是個鋼鐵直男,還有女朋友,我難不成還能提槍硬上那不是打著公雞生雞蛋,強人所難么。”說這話時,周琰站在窗邊,視線放空望著外頭的夜景,嗓音卻深沉了許多,“再說,我今年二十六了,已經不是靠幻想度日的年紀了。”
電話那頭的蕭芷還想說點什么,周琰卻已轉移話題“婚宴是什么時候”
“7月2日,有空一定要來。”
“嗯,”周琰頓了頓,“但如果是你辜負我,那其實,我還是不去更好一點。”
“”
掛斷電話,周琰又在窗邊站了一會,回想起這個月月初梁銳希二十六周歲生日,那天他本想發一句生日祝福,但猶豫了半天,還是什么都沒有發。
他們現在已經不像在大學里那樣朝夕相處了,而正常的男性朋友之間,關系再好也不可能每年都能記得對方的生日。
臨近十二點,城市的夜景依然璀璨。
這個城市是包容的,它能容忍所有異鄉來客在這里駐足;但它也是冷漠的,因為這萬家燈火,至今都沒有屬于他的一盞。
正暗自悵然,手機又是一震,周琰不由打開微信去看蕭芷婚訊引發的動蕩,順便“批閱”一下幾個小時沒看的消息。
聯系列表里果然出現了一串密密的紅點,但周琰卻一眼鎖定了其中那個最熟悉的頭像,點進去一看
“梁銳希”撤回了一條消息。
周琰“”
他撤回了什么
周琰擰起眉頭,看了眼撤回的時間,晚上10:35,1小時11分鐘前。
正是蕭芷朋友圈發婚紗照不久后。
他有什么不敢問的
周琰沉寂已久的心湖莫名起了波瀾,一股情緒在湖底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