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他,現在說什么都顯得立場不足。
周琰接著向他傾訴“她是在懲罰我不聽她的安排,因為我不走她安排的那條路,她覺得我不懂事,辜負她為我所做的犧牲可是那條路不清白,銳希,如果我去,以后無我做什么事情,都是不清白的假如我的所站的基點是錯的,我還有什么資格去審判別人我這一輩子都沒法活得坦蕩可她又說,我這是端起碗吃肉,放下碗罵娘,說我既然這么要清白,那把之前所有因她帶來的福利都還給她”
梁銳希至今都不知道周琰的媽媽要他走的到底是什么的一條路,有多違背周琰的內心,畢竟在同齡人眼里,周琰是那的優秀,算憑借他自的能力做檢察官或是法官,梁銳希都不覺得稀奇。他也向周琰表達自心中的疑惑,接著,周琰給他講一個故事。
聽完這個故事,梁銳希更不知道要說什么。
他萬萬沒到,發生在小姨身上的狗血的故事也會發生在周琰家
那時梁銳希還不知道周琰的親生父親到底是個什么的人物,在他們在一起多年后,某天周琰指著電視上出現的一個男人,很隨意地提一句“是他”,梁銳希才真正悟周琰復雜的出身,也欽佩周琰敢于抵抗那份權勢誘惑的勇。
但此時此刻,是聽周琰說出這些事,足以讓梁銳希消化好一陣。
“銳希,”周琰緩聲說,“我還把房子賣,賣給那個套月亮的”
“”梁銳希這會兒連震驚的力都沒,麻木地在心里感嘆,周琰到底背著他干多少事兒
“我現在什么都沒有,有你”周琰把臉埋在他頸窩處,摟著他說,“有你是屬于我的,是我去f大才遇見的寶藏跟她沒有任何關系”
感覺到脖子邊濕漉漉的,梁銳希才察覺到周琰又哭。
上回一,他哭得時候都沒什么聲音,連語都聽不出什么變化,是默默地掉眼淚,可偏偏是這無聲的哭泣,更讓人覺得心疼。
濕潤處拂過輕微的呼吸,梁銳希聽見周琰壓抑著嗓音,又對自說五個字。
“你別離開我。”
這直白的五個字,擊散梁銳希此刻所有的彷徨。
他伸手將對方的腦袋按在自肩上,啞聲承諾“不離開,”又偏頭親親對方的濕潤的眼角,說,“要你需要我,我會一直陪著你,阿琰。”
“需要的,一直都需要”
梁銳希忘昨晚他們到底是誰先睡著的,記得周琰一直靠在他身上,而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對方的后腦勺,本來昨天考完試他精力所剩無幾,一下又接受這么多的信息,連僅剩的那么一點腦力都消耗殆盡,很快也睡著。
直到第二天清晨周琰從背后弄醒的時候,他整個人還是懵的“”
“銳希”周琰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帶著一股晨起時的特有的情動,“我可以。”
“”所以呢
“你昨晚說睡醒讓我來”
“”梁銳希摸出手機一眼,迷茫道,“才早上六點”
“可你沒穿褲子”
梁銳希起來,昨天自那睡褲掛在腿彎上,他摟著周琰快睡著的時候嫌不舒服,直接蹬掉,可誰能到這家伙能把喝醉時說的話都記得這么清楚
等等,周琰該不會以為這是一邀請吧
周琰沒等他有反應,將他掰著平躺下來,輕車熟路地往下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