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機分配到的考點就是在五公遠外的東法大附中,可以說運氣是相不錯,因為距離近,周琰可以直接開車送。
兩人到了停車場,了車,周琰才問“東西都帶齊了嗎”
可能是沒睡夠,天氣又冷,梁銳希腦還點懵,聽周琰這么問竟然沒什么反應,直到周琰又仔細問了一句“準考證,身份證,具,都帶了嗎”
梁銳希這才一個激靈,想起自己昨天特地把準考證身份證單獨擺在寫字臺,想提醒自己隨身帶,結果出門時拎著書包就出來了
“我、我回去拿”趕緊解了安全帶往外沖,乎是用跑一千米的速度往回奔,回到家中,找到桌的準考證身份證,看了一眼時間,來回才耽擱來分鐘,才大松了一口氣。
周琰坐在車等,見了還安慰道“別急,我們出發本來就早了四分鐘。”
梁銳希做回副駕座還在大喘氣,簡直像是重癥哮喘發作“還、還好你提醒我嚇、嚇死我了”
但這么跑了一通,梁銳希凍住的腦細胞也全都嚇醒了,現在渾身都在冒汗,亢奮得不得了。
周琰好笑又無奈地瞥了一眼,問“這么緊張么”
梁銳希“”
能不緊張嗎都不道怎么形容,感覺比高考一次司考都要緊張
高考的時候并沒明確目標說一要考什么學校,只想著隨便考個重點大學就行,可能是整體心態比較輕松,也點超常發揮,以才能考f大。
第一次司考時爺爺還沒出事,總覺得就算失敗了也還再次嘗試的機會。
但這次不一樣,很多亟待解決的問題必須要先考過這個東西才能解決,要是考不過,感覺自己的人生會持續停滯在一種不不下的狀態,又要等一年,或是更久,這種狀態是最可能把人逼崩潰的
周琰啟動車路了,又淡淡地看著路邊的地面,對說“看,梧桐開始掉葉了。”
梁銳希順著對方提示往窗外看,還真是,昨晚下過雨后,地面仍濕漉漉的,還不少落下來的樹葉,看著還比較綠,但已經雨水混在了一起。
僅僅是這么一句聽起來毫無意義的話,又讓梁銳希奇異地感覺到了平靜。
想到了周琰那本詩集,忽然間發現,周琰眼中的世界仿佛都是帶著詩意的,結果雖然重要,但過程也一樣美好,即便那都是辛酸苦辣。
司法考試為期兩天,梁銳希除了最開始那一陣緊張后,全程都還比較平靜,考完后心就已經了底,道考過的可能性非常大。
從考場出來的時候,又開始興奮,嘚瑟得簡直想街狂舞,覺得自己無不能、世界盡在掌握
緊接著,腦海那強壓下去的問題一個個爭先恐后的冒來要去找小姨,要去了解媽媽的情況,要跟周琰大戰三百回合,還要請沈暉們去自己的酒吧
走到考場門口,遠遠得就看見周琰倚在車邊等,對方穿一身煙灰色的襯衫,身材修長挺拔,吸引得路人考生紛紛側頭圍觀。
梁銳希心一動,快步走向對方,隨著兩人之間距離的靠近,更多視線匯集在們身。
“感覺怎么樣”周琰問。
“周律師,”梁銳希笑了笑,“我感覺這一次我穩了。”
“恭喜你,未來的梁律師。”周琰也跟著笑起來,正要轉身開車門,卻見梁銳希前一步,在光天化日之下將一把擁入了懷中。
第三篇章白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