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重逢之后,白蕓看他的眼神終于有了一絲別樣的情愫,她愿意住他的房子,愿意接受他送的香水,還愿意讓他陪著玩
盡管兩人都沒有明說,但這些舉動已經叫蔣晟看到了希望,他忽然感覺自己多年的等待都有了結果,再苦再累,人生都有了盼頭。
蔣晟心里也清楚,到這節骨眼上,自己要是在梁銳希面前裝慫,梁銳希這輩子都不可能讓他靠近白蕓,他們甚至可能連兄弟都沒得做了。
他無路可退,只能大義凜然道“銳哥,我說的都是實話,你今天要罵我也好,揍我也好,我都挨著,我都認了。”
這正是梁銳希想要在蔣晟身上看見的態度,白蕓已經受過一次情傷,如果蔣晟還吊兒郎當的,他揍死這貨都算輕的。
蔣晟既然主動討打,梁銳希不揍他幾下也難以解心頭之氣,便順勢拎起木棍往蔣晟小腿上狠狠地抽了一下。
聽見對方的悶哼聲,梁銳希冷聲道“接著說。”
“以前是我膽兒小,怕你知道了生氣,一直沒敢跟你坦白,是我的錯,”蔣晟苦惱道,“但我對咱姨也是真心的呃啊”
“還叫她姨這特么是誰的姨”梁銳希怒道。
“你的,你的,”蔣晟立即改口,“我對蕓蕓啊”又挨了一棍,疼得他腿都哆嗦了一下,但蔣晟沒躲,他望著梁銳希的眼睛,舉起一只手道,“我發誓,我對白姑娘是認真的。”
“她還有個三歲的孩子你想過沒有”梁銳希感覺自己現在每說一句話,那血壓就蹭蹭往上飆。
“我愿意當豆豆她爸嗷我想過了銳哥只要白蕓能接受我保證對豆豆一定像對自己親生女兒這么好”
聽到這句話,梁銳希兇獰的神色才稍有緩解,身子也往后傾了些。
這是考驗結束的征兆,蔣晟大松一口氣,才敢抖著一條腿叫喚“讓你打你下手還真特么重啊,嘶,疼死我了”
“知道疼就好,知道疼是想讓你記著自己今天說的這些話,”梁銳希眼眶都有些泛紅,他伸手丟開了那木棍,說,“蔣晟,你要是敢辜負她,我是真的會打斷你的腿。”
“我知道,銳哥,我知道。”蔣晟得了便宜,心情雀躍得早忘了疼,剛剛那句話也是為緩和氣氛故意說的,他瞄了眼手機里的未接來電,急道,“你姨都給我打兩個電話了,趕緊上去吧”
梁銳希摸出自己的手機,發現什么都沒有,感覺血壓又要上來了
白蕓見他倆回來,關心道“怎么在樓下這么久”
“打電話打了挺久,蔣晟蹲邊上等我呢。”梁銳希故作無事地落了座。
蔣晟嘴角一抽,心說你打的那是電話么你打的那是我
但兩人都沒提剛剛那事,仿佛是心照不宣,又或者說,這是一種默契。初中的時候,他倆每次見了白蕓都怕被看出他們在外面打過架了,也是這樣彼此掩護過來的。
“再晚來一會兒菜都要涼了,”白蕓給他倆遞上筷子,對梁銳希道,“這里有三道菜是小晟做的,看看你能不能嘗得出來。”
“用得著嘗么,瞧就能瞧出來了,”蔣晟自謙道,“切得不成樣子的都是我做的。”
豆豆也在白蕓懷里湊熱鬧指盤子“炒豇豆是蔣叔叔做的”
蔣晟樂道“豆豆真聰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