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機恃寵而驕道“誰讓你跟那個套月亮不清不”
“我哪不清不了人家就是為他外婆可能給我倆添麻煩來道個歉,全程禮貌得很,我倒是覺得你這醋吃得不明不,”周琰低聲發笑,“還有,他叫江勒月,不叫套月亮。”
梁銳希挑眉,無理取鬧道“怎么我給他起個外號你還幫他說上話了”
“你給他起外號不正代表你對一個無關緊要人過分關注么”周琰反駁了他一句,又說,“而我跟你在一起這么久,除了聽你叫我周琰、班長、周主席、周律師怎么就沒聽你給我取個愛稱”
梁銳希被他反問得怔了一下。
周琰又說“你當年甚至給才交往三個月女朋友起昵稱,什么酒窩、傻丫頭”
梁銳希“”
這都什么陳年往事了,他都快忘干凈了,周琰老提這些不尷尬么
他沒好氣道“那你想讓我叫你啥,你自己說。”
心里已經隱隱猜,周琰該不會也讓自己像阮雅東和蕭芷那樣叫他“阿琰”吧梁銳希也不是沒想過這么叫,但他一直以來叫周琰本名都習慣了,也沒碰上什么特別機會,這不是不好直接改么。
“不,”周琰望著他,“你知道,直接叫。”
梁銳希“”
他清了清嗓,一本正經道“阿琰”
周琰勾了下嘴角“再叫,叫甜一些。”
梁銳希無言以對,他前都腦補過了,等考完試下一次讓周琰快樂時候,他在床上再溫柔地叫出這個稱呼,讓周琰摟著自己,感動得角沁出淚本來多有調一幕,怎么現在搞得跟嚴刑逼供似
周琰還要催他“叫啊。”
梁銳希上一陣發熱,強忍著不適感,放柔語調叫了他一聲“阿琰”
周琰中浮現出滿足神,又輕啄了一下他唇,歡喜道“以后私底下就這么叫我,知道么叫錯一次我就糾正你一次。”
梁銳希“”幼稚鬼。
八月初一個周末下午,烈烈陽光把城市馬路曬得油光發亮,梧桐樹一棵棵紋絲不動地立在人行道旁承受著烈日炙烤。
周琰推開了臨山公園商場內一扇玻璃門,走進了溫度與室外形同兩個世界咖啡館。
他對著機上看到號碼環視了一圈,徑直走向其中一個位置,那里已經坐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