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銳希每天六準時起床看書,八十五分洗漱,吃周琰為他準備的早飯,接著坐地鐵上班。到公司后花兩、三個小時處理完工作,接下來有的時幾乎都能留給了司考復習。
自那天發現他在備考后,貝卡分配給他的工作都減少了一些,像對他的行為有著睜只眼閉只眼的默許,而這的默許也給了梁銳希極大的鼓勵。
他一開始還挺顧及同事們的眼光,其實部里也有事者知情后調侃過他,問他這么用功不離職跳槽另謀高就,搞得他很尷尬,又怕到時候考不過叫別看了話。
可漸漸地,他對別的眼神、評價都不甚在乎了,再聽到同事說什么,他也一而過,反正他該做的工作都沒落下,領導也沒說什么,別怎么干他屁事呢
晚上六下班,梁銳希一般會在六四十五趕到家。
上下班的地鐵上,他會看看來去匆匆的行,放空一下大腦,甚至在地鐵里擠出一身熱汗。
到家后,周琰有時已經在了,兩便一起吃個晚飯,聊一聊他復習的內容,如果周琰不在,他就自己叫個外賣,吃完洗個澡,進臥室復習,一直到復習到十一二。
每周六去酒吧唱一次歌,梁銳希唱的也不再情歌,而追夢赤子心奔跑倔強這類節奏鮮明的勵志歌曲,搞得到場的客各個兒都熱血沸騰,下單結賬都結得豪爽起來
梁銳希也會借著這些歌為自己鼓足勁兒,繼續下一周的復習。
這的日子持續了一段時,他的生活變得越來越純粹,像回到了高考前那一陣,每天宿舍教室兩一線,可他并不覺得累,因為心里眼里都只有一件事,不用再別的,反倒讓他覺得活得比較輕松。
七月底的時候,樓上的李奶奶家的外孫回了國。
一日周琰為犒勞梁銳希連月復習辛苦,帶他去外吃了頓飯,兩回來時,和對方在樓里碰上了。
“咦,你們不住二樓的周律師和梁先生”那年輕奇地打量著他們,見他倆有些茫然,忙主介紹自己說,“我姓江,我外婆姓李,她住在你們樓上。”
“哦。”周琰反應過來,之前李奶奶也單獨找他聊過了,他對這事有印象,“小江你。”
那小江長得濃眉大眼的,也個開朗的小伙子,起來居然很有李奶奶臉上那種精神態
但不知怎么一回事,梁銳希見他打量自己的眼神,就感覺他跟周琰他們同一類。
幾走到二樓周琰家門,那小江頓住腳步說“我最近也打算在這個小區買個二手房,我外婆總跟我夸周律師家裝修得干凈,不知什么時候方便,我可以去參觀參觀。”
周琰一怔,說“擇日不如撞日,都到門了,不如你現在進來看看”
小江喜“真的么”又忐忑地說,“可我都沒帶什么見禮。”
“都鄰居,不用在乎這么多禮節。再說,李奶奶也總給我們送吃的,我們都記著情。”周琰看梁銳希,梁銳希也沒什么意見。
等進了門,他就說了句“我進去復習了,你們聊。”
小江在沙發上坐下來后,對周琰說“你男朋友酷啊。”
周琰一愣,不由莞爾,低聲解釋“他最近在復習準備司考,時不多了,可能心里有壓力,顧不上招待你”
小江“嘿嘿”一“沒事沒事,我很喜歡有個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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