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孤身這么多年,周琰早習慣了暗戀者的角色,不止梁銳希,他也在適應有了戀人的生活。
昨晚梁銳希又復習到很晚,連著大半個月下來,對方的精力明顯有些跟不上,早上六點半的鬧鈴沒把梁銳希叫醒,反倒先把周琰叫醒了。
周琰替他把鬧鐘后調了半小時,之后也沒再睡,悄悄握住他的手,就這么側躺著看對方,看了很久,細細地體會著對方在自己身邊的美好。
期間他不止一次想趁著梁銳希還睡著,湊過去親一親對方的唇,可又怕把人吵醒,最后還是沒舍得。
周琰記得前一陣梁銳希也會偷偷打量自己,眼睛仿佛透著熱氣,很是露骨,嘴里也常嘟囔著熱,有幾晚睡前還要再洗一次澡。
快入夏了,氣溫上升得比較明顯,周琰以為是季節變化導致的,替他開了空調后,感覺好了很多。
而最近這幾天,梁銳希的態度又有些躲閃,神情中似乎還多了一股子別樣的味道,也不知道是在害羞還是怎么,可他們明明什么都沒做,連接吻也只有小滿日那一次,之后再沒有過了。
回想起來,梁銳希這種狀態似乎就是從上周六開始的。
原先周琰都沒去深究,還是保持著自己正常的樣子,想著先讓梁銳希適應兩個人在一起生活的狀態,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可他萬萬沒想到,梁銳希居然背著自己進行了這么久的自我攻略
周琰喝著水,不由自主地咕嚕了一聲,含糊地回答阮雅東“是有一點。”
“才有一點么”阮雅東摸摸下巴,“比我預想中的進度要慢啊”反應過來又說,“哎算了,我跟你這瞎操什么心呢,你自己人自己把握,早點生鴨子煮成熟鴨子,還怕他長翅膀飛了”
“我知道,”周琰輕咳了一聲,一臉正經地驅趕他道,“你怎么還不走”
“你可真是卸磨殺驢、過河拆橋”阮雅東意興闌珊地往外走,剛推開門,又折了回來,“我還是有點好奇,你那天回答我說的一國兩制,是說你本身是一,但上下都行”
周琰面色微慍“這跟你有什么關系”
阮雅東“”確實沒關系。
他扭頭往外走了一步,又回過頭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周琰沒耐心地譏諷道“就算我是下面那個咱倆也沒有任何可能。”
阮雅東怒道“請不要玷污我們純潔的友情,我對你也沒有任何別的想法”
周琰“那你還有什么想問的”
阮雅東看看外邊,才小聲對周琰道“后天周日的題,記得往壟斷糾紛那一塊出,懲罰措施倒立。”
周琰“”
倒立這變態又想怎么折騰章翰林了
真是,跟阮雅東說完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臟了。周琰放下水杯,收拾掉桌上的碎草,便開始幫梁銳希整理復習筆記。
整著整著,他又忍不住期待起來
梁銳希現在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一個直男看完那種視頻,到底會是什么心情接受程度還良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