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四個人也說了些彼此的趣事,比如周琰是如何跟著梁銳希學會吃辣的,梁銳希當年的性格又是多么欠扁。
阮雅東和章翰林都是南市人,沒有飲食方面的矛盾,卻有作息上的分歧。阮雅東是典型的夜間生物,一到晚上就精神百倍,他的最佳狀態在晚上十點之后,所以他一般都是那個點才開始集中精力做重要的事,一做五六個小時,效率堪比別人白天干十幾個鐘頭。
梁銳希覺得很新奇,問他這種作息讀書的時候怎么辦。
“每天都凌晨三四點鐘才睡覺,大學的時候精力充沛,每天睡四個鐘頭就差不多了,但如果那天早上有課,對我來說基本上聽了跟沒聽差不多。”阮雅東說。
大一大二他還不敢這么放肆,也就是后面兩年才發現自己晚上精神更好,便開始穩定這個作息,一直持續到現在。即便在雅言,律所里上午也見不到他人影。
而章翰林是個作息正常的普通人,兩人在一起后也鬧出過讓彼此都無語的事。
已經知道了梁銳希和周琰的關系,章翰林自然把他們當成同類,也不避諱說起他跟阮雅東的私事。
比如他們剛在一起時,阮雅東每次都是大半夜突然來了興致,把昏昏欲睡的章翰林叫起來聊專業內容,考察他的學習情況,甚至做那檔子事。章翰林起初還遷就著,后面也有點受不住,心生惱意。一日大清早他也把阮雅東叫起來,左一句哥這個問題怎么解答,右一句哥那個東西我參悟不透。
剛起床的阮雅東身體里那個天才靈魂還在沉睡,說是個癡呆都不為過,章翰林見他答不上來,就罰他喝加了鹽的牛奶,阮雅東想想自己確實廢物,還端起那牛奶照喝不誤
這段趣事聽得周琰和梁銳希直笑,壓根想象不出人前機警的阮雅東背后怎么還有這樣傻憨憨的一面。
見章翰林當眾揭自己的短,阮雅東老大不樂意,仗著律所老板和年長戀人的身份,作勢威脅“小東西,再說我兩句壞話試試,晚上回去還想不想睡了”
章翰林立即噤了聲,看樣子這倆在戀愛關系中的地位相當分明,阮雅東聲線略微一高,章翰林立馬變回了乖巧可人的小白兔。
阮雅東眼眸一轉,又對周琰道“既然翰林和小梁今年都要考試,我們是不是可以做個游戲比如給他倆出點考題,讓他們作答,誰答對了就給點獎勵,答錯了就略施懲罰。”
章翰林聞言似乎有些躍躍欲試“有啥獎勵”
阮雅東朝他挑挑眉,壞笑道“你說有啥獎勵”
章翰林臉一紅,小聲叫了句“哥”
梁銳希聽得頭皮一麻,他一直男自然看得出阮雅東那一挑眉里暗示的意味,也聽得出章翰林那一聲“哥”里甜蜜又嬌羞的嗔怪。
阮雅東又看向他倆,挑釁般說道“怎么樣,要不要比比”
周琰給梁銳希搛了一片熟羊肉,笑問“你想玩嗎”
梁銳希別扭歸別扭,但說不想,好像就是怕輸一樣。既然已經承認了和周琰在一起,這種場合他也得給周琰面子不是
他落落大方道“行啊。”
何況這同性情侶間的獎勵和懲罰都有些什么花樣,他也挺想探索探索。
阮雅東立即拿起手機,興奮道“來,咱們拉個群,制定一下游戲規則,每日一題,題目由我和阿琰來出,每晚十點進行”
梁銳希忍不住道“我每周六得去酒吧唱歌。”
阮雅東茫然“酒吧唱什么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