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道龍卷風里,甚至還充斥著言落月的立體3d環繞式歌聲。
“風在吼,馬在叫,白鶴在咆哮,白鶴在咆哮”
凌霜魂“”
言道友乘勝追擊,根本沒有回答問題的意思。
就在凌霜魂化身為人的下一秒鐘,言落月自然無比地化身為龜。
一只旋風神龜騰空而起,攜帶著牛頓的棺材板之力,高速旋轉猶龍卷,眨眼間便已襲凌霜魂的面。
千鈞一發之際,凌霜魂新化身白鶴,寬闊的羽翼掀動氣流,緊急應對了這一擊。
觀眾們屏氣凝神,眼看見高速自轉的龜殼,碰撞上了丹頂鶴的翅膀。
剎那之間,仙鶴的骨頭發出一聲被皮肉包裹的悶響。半座擂臺上都飄揚著美麗的白羽,同一場紛飛的落雪。
天地良心,他沒有咆哮啊。
他甚至聲音都沒有抬高,就只是想問言道友一個問題而已
龜殼距離目標尚有一寸,旋轉的氣刃已同戰鼓先至,在凌霜魂鎖骨上擦出一道鮮艷的血痕。
被套住脖頸的瞬間,凌霜魂吸取上次的教訓,瞬間化為人形。
只可惜,他一條胳膊受了傷,言落月也一直通過脖上的圈圈對他施加壓力。
因為這個緣故,凌霜魂切換形態時沒找準心,當場踉蹌一下,被言落月趁機按趴在地。
鶴妖幽幽地哀鳴一聲,而言落月則像是一顆蹦蹦跳跳的乒乓球一樣,被反作力擊飛出去。
就在言落月即將飛出擂臺之際,乾坤牛啤圈梅開度。
言落月又一次套住鶴妖長長的脖頸,生生懸崖勒馬,把自己從危險的邊緣拉了回。
哭笑不得地搖頭甩開言落月的爪,凌霜魂沒有受傷的那條手臂化做飛翼,擊地三下,示意自己認輸。
趁著所有人都被比賽結果吸引注意力的瞬間,凌霜魂聲問言落月
“言道友,你是不是認識言必信大師啊”
言落月蹲在凌霜魂面前。
發覺人形的凌霜魂開口欲言,她飛快出手,一把握住他的嘴。
“”
凌霜魂忙道“等一下,我記錄的都是真實的野史,絕無任何偽造”
言落月憤憤地鑿了一下鶴妖的腦袋。
“這我知道。”
三番兩次地被言落月點針對,他心中也有了模模糊糊的猜測。
下一瞬,言道友的拳頭,發出了嘎嘣一聲脆響。
這下,凌霜魂什么都明白了。
畢竟,在掌柜的一力推廣下,對于言必信大師本家究竟是人類還是鴉妖的問題,持兩方觀點的人數已經各占一半了。
隱約意識到言落月的糾結,凌霜魂正色解釋。
“我那支鶴歌只唱了個開頭,對手就已經投羽認輸。你若是愿意,我回去把后面的鶴歌唱給你聽。”
凌霜魂要是弄虛作假,他現在就不該被言落月皮筋套住脖,而應該被言落月拔毛塞進鍋里了。
最令言落月感到悲壯的就是凌霜魂記錄的一切材料,聽起此諧星、此離譜,但它們居然都是真的
就連“鴉君”這個外號,凌霜魂也只是起到了提煉總結的作。
又像是各種輕松有趣的歷史課堂,忽悠得人信心倍增。
直到決定要考歷史系研究生了,眾多大部頭材料才把封面一撕,露出自己枯燥猙獰的真實面孔。
言落月想了想,低下頭,聲而快速地在凌霜魂耳邊說道
“我雖引了一些言大師的趣事作為開場,但言大師的功績亦不容抹消。前面的歌詞之所以編得詼諧,是為了”
“是為了后面把人騙進鯊。”言落月深沉地接口,“你們這些搞教育的套路,我可真是明白了。”
像是什么高數第一課只講緒論,給了廣大學一種自己可以及格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