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舐了半天,那股讓他頭逐漸不疼的氣息確實濃郁了一點點,卻也就那樣了。
小狗有些煩躁,不明白哪里出了問題。
他有些尖銳的鯊魚齒沒收住力氣,在纖薄的手腕內側咬出一道劃痕,突然起來的刺痛感讓元幼杉眉頭一緊;
下一秒溫熱的觸感便卷上傷口,痛中便帶了癢意。
微甜的血珠被小狗卷入舌尖,襯得他皮膚更白,他舔了兩口傷口,在溫熱的血滲出一點點后便立刻卷走,不想牙齒一碰又磕到了一點,傷口擴大。
有從手腕滑落的一點血痕,一直蜿蜒到元幼杉的小臂。
吧嗒一聲,一顆水珠砸在了她的眼瞼,那是兩滴從祁邪胸前傷口垂落滴下的血珠,隨著她眼角皮膚輕顫往鬢角劃落。
元幼杉有些無奈,“祁邪,你是不是清醒了”
小狗盯著她眼角的紅痕愣住了,他確實能感覺意識清明了些,但實際上還處于失控的狀態,只是沒有那么暴躁了。
看著女孩兒微蹙的眉頭,他莫名有些心虛。
生氣了
一個被他抓住的獵物,弱得一爪子就能撕裂的軟包子,有什么資格和他生氣
于是理不直氣也壯的狗狗俯下身,本就有些混亂的氣息一下交融,像散作一團的霧氣,凌亂潮濕的黑發貼在元幼杉的頸部。
她瞳孔陡然擴大,還未來得及震驚,眼角便被狗狗舔舐了。
元幼杉心跳得幾乎要蹦出來,本就薄紅的耳垂更甚,半晌都沒能說出什么話來。
不太好喝。
暴躁的小狗皺了下鼻尖,唇角還染了點血痕,他眼神很拽,仿佛在說我都舔掉了你還生什么氣。
女孩兒神情有些放空,不予理會,他有些煩躁,最后只低頭打量著用尾巴圈住的柔軟掌心。
疼,腦袋很疼。
祁邪感覺自己的頭顱就像是一顆即將要炸開的西瓜,被那該死的畸變中暗算之后,他的世界便陷入了一片血紅。
無論他怎么樣,那些讓他煩躁不堪的疼痛的尖嘯,都擺脫不掉。
就在他想摧毀什么時,一股淺淡的氣息驟然撕裂了血紅,慢慢撫平了他的煩躁。
疼痛逐漸消失后,祁邪的意識也逐漸清明。
意識到自己似乎蹲在地上,他皺著眉抬眼,在看到被他壓在門角空隙的女孩子時瞳孔一緊。
那些就在剛剛,就在他失去意識時像個白癡一樣作出的行為,都逐漸浮現在腦海中。
祁邪身體僵住了,耳根不由泛起紅暈。
他一臉不可置信,自己怎么可能做出這中事情
然而那些貼著對方手掌蹭蹭、或是舔舐對方手腕的畫面,越是不愿相信卻越清晰,讓他神情愈發緊繃。
對面的女孩子臉色有些白,看著他擰緊的眉頭目光又有些擔憂。
她試探著碰了一下自己的肩膀,“還好嗎”
祁邪聽到她自言自語的聲音,“嘖,到底怎么恢復正常啊,這傷口再不處理”
他目光微閃,發現對方好像沒有發現自己已經清醒了。
在做個人和當個狗之間猶豫了一秒,祁邪就做出了選擇。
他身后的尾巴毫不猶豫地收緊手腕,裝作目光茫然的樣子湊近元幼杉。
作者有話要說祁邪今天不當人了
小祁這個世界的基因真的有小狼現場升級的基因,具體設定后面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