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編號006的逃出也處處透著詭異,是否是意外我保持存疑,總之不論付出多大的代價,我們都必須解決”
秦語萱應聲“是”
“對了郝隊。”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領域中尚存的那三位正式隊員,我們是不是也該做好防范的準備”
“尤其是那個祁邪。”
在畸變中的領域之中,是污染力量最為濃重的地區,長時間呆在里面會讓人的污染度加速上漲。
祁邪此人,特戰隊中的奇葩。
各個分隊的隊長們多多少少都和他接觸過,唯一的感覺就是危險,以及極度不穩定
誰也不知道他的污染度究竟有多高了,只知道他有好幾次精神狂躁,為了壓制住他特戰隊費了很大的功夫。
萬一他在這次污染事件中徹底失控,變成了畸變中,那中后果秦語萱根本不敢想。
郝朔搖搖頭“不必,祁邪你不用擔心,他絕對不會變成畸變中的。”
看著他一臉篤定的神情,秦語萱心中有些疑惑。
她想到了上層隱秘流傳的一些信息,難道這個祁邪真的是研究院創造出來的產物
“倒是那個吳新橋,我之前見過他幾次,他的污染度不低了吧”
“沒錯,吳隊長的污染度在70以上,但控制得還不錯。”秦語萱說。
郝朔“骨化畸變人一般失控,還是污染度這么高的失控,絕對又是個大災難,初始等級至少也是一級。我已經和安隊、柳隊交代過了,在領域中一旦發現他有失控的跡象,只能先行拔除了。”
“是,我明白了。”
在兩位特戰隊中舉足輕重的隊長口中,自始至終被關注、提及的,就只有祁邪和吳新橋。
至于三人之中最后的元幼杉,根本沒有被他們放在心上。
他們看過這個女孩兒的資料,知道她和祁邪的關系,并不認為在這樣重危級的污染事件中,她能起到什么作用。
郝朔甚至堅信,這個元幼杉很可能已經在領域中失控了。
他只在探索小隊進去前交代了一句,碰到可以無需報備、直接拔除。
一片血紅的天際,身體拔高到兩米有余的畸變人沉沉呼吸著,一對螺旋狀的白骨手刺上染著猩紅。
他背部突出一排錐形脊骨,一條由骨節拼接而成的白骨刺尾垂在地面,唯一能看出仍是人形的臉部,也因為污染生出一排小刺。
吳新橋瞳孔微轉,看不出在想寫什么。
只能從他的呼吸和身上的污染波動看出,他的情況似乎很不穩定,在強行壓抑著自己的精神狀態,不讓自己失控暴走。
殘紅之下的中心商業街上,大約有二三十個人類,它們臉上的神情紛紛定格,像木偶一般帶著凝固的笑容,從四面八方朝他包圍而來。
每一個人的聲音,都變成了同樣的尖銳拔高,浮現出紅血絲的眼球死死盯著骨化畸變人,說著同樣的話語。
“還給我,把它還給我”
“為什么要騙我”
一邊說著,它們一邊朝著骨化畸變人的方向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