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杏無意識地揚起淺笑,露出了那對可愛的小酒窩。
她還在繼續往下唱“我會好好地愛你,傻傻愛你,不去計較公平不公平。”[標注2]
靳言洲忘了挪開目光,就這么和她對望著。
身體里的每一根神經每一寸骨骼都緊繃起來,心臟突然極速地向下墜落,呼吸也不自覺地屏了片刻。
他聽到左胸腔里的心跳在瘋狂地吵,聲音大到她的歌聲都變得飄渺起來。
初杏真的如紀桉所說,一字不差地把這首歌唱下來了。
而后,她高興地幾乎要蹦跳著走路,跟在負責人身后去拿她想要的那個兔子玩偶。
須臾,初杏抱著兔子折回來。
在大家都夸她厲害的時候,她把兔子遞給靳言洲。
初杏捏著兔子的右手來回搖晃兔子的手臂,像在讓兔子跟他打招呼。
她溫軟地語調輕輕揚著“靳言洲,給你生日快樂呀”
靳言洲把兔子玩偶接過來抱在懷里,淡聲回“謝謝。”
他很想語氣自然地跟她說,你也生日快樂。
但還是沒能做到。
在去包廂的時候,靳言洲走在最后面。
他凝視著前面跟舍友說笑的初杏,腦海中又浮現出她剛剛要參加活動贏兔子時的坦率。
她全程都那么落落大方,毫不怯場。
自信又可愛的初杏,真像個小太陽,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耀眼明亮的光芒。
后來大家紛紛點歌,只有靳言洲,坐在沙發里,抱著兔子一動不動。
他只打開手機,把初杏剛剛在活動上唱的那首約定加入了歌單。
嚴城湊過來坐到他身邊,說“洲哥你怎么不去點歌”
靳言洲只回“我不唱。”
“怕唱的不好聽”嚴城笑道“不用擔心,有我這個五音不全的墊底呢。”
靳言洲斜眼睨他,沒跟他繼續在這個話題上掰扯,而是說“拍的那張照片呢給我看看。”
嚴城這才想起來,照片他還沒發給大家。
他把手機掏出來,打開相冊找到吃飯時讓服務生幫忙拍下來的那張照片。
在把手機遞給靳言洲的時候,嚴城若有所思道“我可以建個群,把咱們這倆宿舍的人都拉進來,然后把照片發群里。”
話音剛落,嚴城就親眼看到靳言洲把照片發到了他的qq上。
然后靳言洲將嚴城qq聊天框里的照片記錄刪除,又返回去把手機相冊里的照片也刪掉。
嚴城睜大眼驚呼“洲哥你干嘛”
靳言洲哼笑“毀尸滅跡。”
嚴城“”
他想起來什么,拉著長音“哦”,調侃靳言洲“不就是照片上的你正好在看初杏嘛,大家都懂的”
“閉嘴”靳言洲像只要生氣的傲嬌貓。
嚴城嘿嘿樂,隨手拍了下靳言洲放在懷里的兔子腦袋,瞬間就被靳言洲重重地打了一下手背“手給我拿開”
嚴城委屈道“洲哥你太霸道了吧,摸一下都不行啊。”
靳言洲理直氣壯,語氣加重“不行。”
嚴城嘟嘟囔囔“小氣鬼,宿舍里的那只兔子不讓人碰,這個也不準摸”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宿舍里的不讓碰。
嚴城突然捕捉到了重要的信息點,他立刻求證似的問“宿舍里那只抱著胡蘿卜的小兔子,也是初杏給你的”
靳言洲沒好氣“要你管。”
那看來是了。
嚴城樂不可支,忍不住夸自己“我可真是個小天才。”
靳言洲嫌棄地剜了他一眼。
直到快十一點,他們散場回學校,靳言洲都沒唱一句,兔子也始終不離手地拿著。
臨近零點,屬于兩個宿舍的群被寧童童建好,等八個人都進了群,寧童童艾特嚴城說把吃飯的那張合照發群里吧。
嚴城不嫌事大地如實相告照片我沒了,被洲哥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