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靳言洲真的會等到初杏的喜歡,所以才在酒精的作用下,生出了這股沖動,先下手為強,把對她的喜歡說了出來。
然而,答案是拒絕。
在葉北佑問出這句話的一剎那,靳言洲胸腔里的心臟突然提到了半空。
他隔著人群凝視著她,薄唇無意識地抿直,就連呼吸仿佛都停滯。
初杏認真回葉北佑“我沒喜歡誰。”
靳言洲的心跟著她這句話,重重地摔了下去。
這中情緒只維持了一秒不到,他就輕勾起嘴角。
她還沒喜歡的人。
這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的消息。
初杏這句話剛說完,紀桉已經來到了她身邊。
他把她半擋在身后,表情冷淡道“我姐還是未成年,不談戀愛。”
喻淺本來挺煩,不知道為什么,聽到紀桉一本正經地說初杏未成年,驀地就笑了出來。
跟著紀桉和靳言洲過來的一群計算機系的男生們也登時笑起來。
紀桉是喝了酒的。
他本就跟初杏性格差不多,是個直球性子,有什么就說什么。
喝過酒后,直球性格只會暴露的更徹底。
紀桉還在板著臉說“想跟她談戀愛,也得問問我同不同意。”
“還有起哄讓初杏答應他的你們,”紀桉神色冷沉地掃視著包廂里的男男女女,很生氣地質問“憑什么幫她做決定你們都誰啊”
說完,他就拿起初杏掛在椅背上的大衣,給她穿上,又幫她戴好圍巾,隨后一手拉著初杏一手拿起她的包,牽著她離開了包廂。
寧童童和許音剛走到包廂門口,正疑惑怎么這兒聚了這么多人,結果就看到初杏被紀桉拉著從里面走了出來。
旁邊還有靳言洲。
喻淺緊跟著從后面追了上來。
寧童童問“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喻淺說“一兩句話說不清楚,等回了宿舍再說。”
然后又緊接著問“你們現在回嗎”
許音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正巧她也不想再在這兒耗時間,便回喻淺“回,在這兒也沒什么意思。”
“你們先去門口,等我和童童穿了衣服拿上包就過去找你們。”
“好。”喻淺點頭應。
她們說話時,靳言洲正低聲問初杏“喝酒了嗎”
初杏搖搖腦袋,話語溫糯地回他“沒喝,我喝的可樂。”
他終于放心,應“嗯。”
隨即,靳言洲就親眼看到初杏把皮筋從頭發上擼了下來,將她吃飯時隨手綁的低馬尾散開。
柔軟的發絲貼著她的臉頰,讓她看起來更加乖巧可愛。
到了飯店門口,紀桉對初杏說“太晚了,這會兒路上肯定好多醉醺醺的人。你等我下,我去拿衣服,送你回宿舍。”
初杏早就聞到了他滿身的酒氣,笑道“不是我送你回嗎小酒鬼。”
紀桉嘿嘿笑,“那姐姐送我回吧。”
靳言洲站在原地沒動,指使紀桉“幫我把衣服拿上。”
紀桉茫然地疑問“洲哥也要回嗎不再喝點了”
靳言洲語調淡淡地揶揄“你以為都跟你一樣貪杯”
紀桉又笑,轉身邁著大步回包廂去拿大衣。
等他折回來,寧童童和許音也走了過來。
六個人沿著路往學校走。
路上果然有不少喝醉的人,走路晃晃悠悠,用非常大的聲音說話,但是因為喝醉,說話也不清楚。
甚至還有蹲在路邊嘔吐的。
寧童童忍不住又問剛剛發生了什么事,喻淺這才把事情告訴了當時不在場的寧童童和許音。
寧童童瞬間痛苦面具“啊這我已經在替杏杏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