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桉伸出一根手指來,“就一瓶”
“沒事,我還能喝”
初雁和紀臨遠“”
初雁說“你把手機給你姐姐。”
紀桉乖乖地把手機遞給初杏。
初杏再次接過來。
紀臨遠不等初雁說話就擔心地問“杏杏你喝酒了嗎”
初杏笑語盈盈道“我沒喝,爸爸媽媽你們別擔心。”
“我會看好小桉的,不會出事。”
臨掛電話,紀臨遠還在囑咐初杏“杏杏啊,酒可不是好東西,你千萬不要沾曉得嗎”
初杏應允“好呢,我知道啦。”
“爸爸媽媽再見,晚安哦。”
從臺球廳回去時,已經快是晚上十一點。
紀桉回到宿舍就躺到了床上。
他懶洋洋地刷著手機,這才看到父母和初杏在家人群里發的消息。
紀桉點開初杏發在家人群里的那張照片,然后點了保存。
他嘿嘿笑著,說出來的話黏糊糊的“洲哥,哥,我媽夸你帥。”
靳言洲心口一滯。
初杏拍了他的照片后居然發給了她父母
紀桉探身扒著床上的欄桿,望著坐在椅子上表情微微驚諤的靳言洲,醉醺醺地笑問“洲哥,要不你當我哥吧”
“這樣我以后不僅有姐姐,還有哥哥,圓滿了。”
靳言洲“”
他掀起眼皮看了看傻笑的紀桉,微蹙眉心道“誰要當你哥,我又不缺弟弟妹妹。”
紀桉眨巴眨巴眼,反應遲鈍的他憑借本能問“啊那你缺什么啊”
靳言洲抿了抿唇,沒回答紀桉,只語氣冷然又堅定地說了句“反正不當你哥。”
說完,他就佯裝鎮定道“紀桉,把照片發我一下。”
紀桉根本不會多想,直接就把初杏發在群里的那張照片轉發給了靳言洲。
靳言洲點開大圖,本來亮堂堂的黑眸漸漸黯淡下去。
照片中央是紀桉。
他在邊角的位置。
她拍的是紀桉。
他只是恰好被順帶上了而已。
說不失落是假的。
他心里已經悶的快喘不過氣。
靳言洲放下手機,冷著臉抿緊唇進了衛浴間洗澡。
初杏回到宿舍后就拿了衣服率先去洗澡了。
等她用毛巾裹著頭發出來打算拿吹風機吹頭發時,寧童童從外面跑回來,跟她們說“健美操周三就要結課考試了”
許音驚訝“這么快我還以為要節后回來才考。”
寧童童說“現在只是健美操定了放假前考,咱們都沒說的話,估計就是節后回來考了吧。”
喻淺嘆了口氣“那也沒幾天了啊,我還有好多動作沒學會。”
初杏也跟著擔心起來。
因為她也記不住動作。
最要命的是,她之前因為例假痛請假回過宿舍,那節課的內容她都不會。
初杏抱著一絲希望問喻淺“淺淺,你能把動作順下來嗎大概順下來就行。”
喻淺哭喪著臉搖頭“我不能杏杏,我沒記住。”
初杏咬了咬嘴巴。
這可怎么辦。
雖然體育課的同學來自各個專業,但初杏和其他人并不熟。
除了舍友喻淺,她就只跟靳言洲熟識。
靳言洲
對啊她跟靳言洲熟啊
他記憶力應該很強,她還記得他做的動作特別標準流暢
初杏立刻就放下手中的吹風機,轉而拿起手機來給靳言洲發消息。
靳言洲,往前就是體育課的結課考試了,我還有好多動作不會,淺淺也沒記住動作,你能教教我們嗎
初杏沒有抱著手機一直等他的回復,她發完后看到他沒秒回,就把手機放下,插好吹風機開始吹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