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杏回到宿舍后把蘋果分給舍友,隨即就用手機給姥姥余笙發了短信。
姥姥,杏杏好想你哦,等我元旦放假回去看你和姥爺呀。
因為時間太晚,初杏并沒有收到回復。
也正因為時間晚,她才沒有撥電話打擾姥姥和姥爺休息,只發了條短信給他們。
隔天早上六點鐘,初杏一睜開眼,就看到了姥姥半個小時前回給她的短信。
乖杏杏,姥姥和姥爺在家等你跟小桉回來,我們也想你們。
初杏彎了彎眉眼,元氣滿滿地起床洗漱。
當天傍晚,初杏和舍友商量后決定出去吃頓好的。
臨近元旦,也就意味著這學期的結課考試不遠了。
接下來大家會忙著考前復習,不能再這么放松地聚餐玩樂。
今晚又是圣誕節,是個宿舍聚餐的好日子。
只是初杏沒料到,靳言洲和紀桉那個宿舍也在今晚出來聚餐了。
而且,他們兩個宿舍又不約而同地選了同一家店。
這次姐弟倆沒有各吃各的。
因為初杏和紀桉這對姐弟,大家臨時決定兩個宿舍一起吃。
靳言洲找服務員要了個包廂,八個人就這么聚在了包廂里。
聚餐很少有不喝酒的。
在啤酒被擺上桌后,初杏很有自知之明地開口說“我沒酒量,就不喝啦。”
“紀桉呢你今天還喝嗎”靳言洲說著就拿起兩瓶啤酒。
他很隨意地互懟了下瓶口,其中一瓶啤酒的瓶蓋就彈飛,掉在了地上。
初杏親眼看到了他是怎么開酒瓶蓋的,不由得微微訝異。
這樣開瓶蓋也太帥了吧。
他是練過多少次,才能這么熟練。
紀桉托著下巴沉吟了片刻,笑著回“那我還是喝點吧,不多喝。”
“女生有喝的嗎”靳言洲詢問初杏的三個舍友。
許音搖搖頭,柔聲道“我就不喝啦,跟杏杏一起喝果粒橙就好。”
寧童童和喻淺都要了酒。
靳言洲給他們每個人倒完酒,又擰開果粒橙的瓶蓋,幫初杏和許音往杯子里倒好果粒橙。
嚴城嘿嘿笑道“說起來,這還是我們宿舍第一次跟女生宿舍單獨聚餐。”
寧童童問“哥們兒有什么感想嗎”
嚴城看了眼寧童童手中又空了酒杯,說“你挺能喝。”
寧童童“謝謝夸獎,我從小就跟著家里大人練酒量,現在都快達到千杯不醉的境界了。”
嚴城對她豎了個大拇指“自愧不如。”
薛晨一整個吃貨,上來就問初杏“紀桉姐姐,你做的無花果干可太好吃了,下次能不能讓紀桉多給我們帶點”
初杏還未說話,靳言洲就語氣嫌棄道“你就知道吃。”
薛晨笑說“胃口最重要嘛洲哥。”
初杏笑出小酒窩,聲音溫溫糯糯地回薛晨“當然可以呀,等明年我多做些,讓紀桉帶給你們。”
已經兩杯酒下肚的紀桉聽聞,開始護姐,說“差不多得了啊,不能要太多,不然我姐會很累的。”
初杏扭臉看著坐在自己身側的紀桉,眉眼彎彎地笑起來。
她發現,小桉在喝了酒后也會無意識地喊她姐姐。
坐在紀桉另一邊的喻淺笑他“弟弟,你快喝多了吧”
紀桉不承認“才沒有呢,這才兩杯,我能喝”
“一瓶。”喻淺忍不住輕笑出聲。
“啊,”紀桉眨巴了下眼,“快一瓶了嗎那我省著點喝。”
靳言洲輕嘖。
酒量不行的酒鬼。
寧童童已經被紀桉萌的樂不可支,她笑著問初杏“杏杏,你和你弟弟都是吃可愛多長大的嗎怎么都這么可愛啊”
初杏莞爾,抬手摸了摸紀桉的腦袋。
已經被酒精支配的紀桉像變了個人,他傻乎乎地沖她樂,又喊“姐”
吃飯的時候嚴城問道“一會兒吃完飯去哪兒ktv還是臺球廳”
四個男生都比較傾向于臺球廳,初杏和許音表示去哪兒都行,她倆不挑。
喻淺和寧童童也想去臺球廳玩玩,最后八個人就定了吃過飯去臺球廳玩。
紀桉今晚沒喝完一瓶,所以人看起來比上次喝了酒還要好點,至少能夠自己走路。
初杏記不清靳言洲喝了幾瓶,只知道他座位旁邊放了四五個喝空的酒瓶。
應該喝的不少。